那狐狸每日在山中与别人玩成一片,自然听到过关于青丘的传言,其中传得最为广泛的便是她的叔和一只单尾狐狸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里其余双双殉情,还余一个主人公,算起来是她的姐姐。
那狐狸以为瑶光见多识广,便心翼翼地试探:“上神,可知阿狸叔白凤的故事?阿狸本来有一个堂姐,是只单尾狐狸,爷爷不肯认她,上神可听过她的去处?”
“没有!”瑶光稍微用眼睛斜看了她一眼,很快回答,眼看青丘不远,便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她耷拉着脑袋正在伤心,于是轻声又答:“瑶光并无耳闻。”
他的耳闻不是没听过狐将军儿子的那场惊地泣鬼神的恋情,而是并不知晓她口中的堂姐。
他今日来找白霖,便是问知他和胡丫的渊源,无奈那个九尾狐仙人也是只知其一并不知道其二,于是只得他下山来。
他心里记挂着那个谷子的烦恼,然而不知,她在魅王宫中又沉沉睡了下去,魅王宫里,景湛拿着一只未蘸墨的软笔,在那谷子的鼻子眼睛轻轻扫过,只见那软刷佛过她的眼睛,她的睫毛便悄然颤动。
但是这颤动也只是颤动,过了许久,景湛感觉这屋子里甚是烦闷,静谧的能听到蚁虫窃窃私语,于是乎,他只好往她身体里输送灵力,头一回看着她安静不和自己逗乐贫嘴,他到底是不习惯的。
那谷子也是与旁物不一样,只要吸收灵力,全身的七脉顺畅,筋骨活络,好像打开了两股死泉的灵眼,泉水相汇,汩汩流淌着灵动。
果真一会儿,那谷儿睁开了眼睛,她无比镇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看了眼景湛那迷离挑衅的眼神,淡然处之,恍恍惚惚一言:“本谷又做了见这妖物的梦,快快醒来才好!”
这谷子时时因为能力有限被别人捉去,隔不一段时间便能梦到自己被妖物关在黑色的暗房里,或者梦到又被景湛捉到他宫里来,吵着嚷着要将她喂凶兽。
景湛看着她一脸迷茫的眼神,呆滞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像是在使劲给自己催眠,这是一场梦,这样的场景每次都是一场梦,于是乎,眼下的人也不例外。
正当景湛迷惑不解,红谷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靠近他,然后再离他一寸之地停下来,豁然举起了拳头,景湛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捉住那谷子打过来的拳头。
“东西,你做梦都想要本王的命,可本王待你那么好,还将你放在我的床榻,真是…”景湛将她的拳头握在手里,两人四目相对,暗想这谷子真是不知好歹,放佛时间静止了许久,红谷恍恍惚惚地看着他的脸,突然感觉一阵似曾相似,在梦里那个在摇她秋千的人便是如茨模样。
景湛看着她突如其来黯然的眼神,心里有一丝异样,然后将她的手放下来,只见那谷子反应过来,表情一阵古怪。
“不是梦,不是做梦…”红谷看着面前的脸,连连道,突然想到不久前二人还在青丘不远处为了胡丫大打出手,怎么这会儿,咦,难道战场移到了他宫中,她从方才的恍惚中反应过来,退出一步,吓然道:“妖物,胡丫呢?”
看着她一连串的变化,景湛轻轻嗤笑了一下,将宽袖的手臂背了过去,淡然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