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肚子,也没有很大。
谢延将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云莳,亲了亲她额头,“不高兴?”
“没不高兴,就是胖的太快,有点难以接受。”
“过了今晚,就要开心点啊。”
云莳睡觉不太老实。
一直以来都是。
以前谢延还可以将就着点,现在不行。
“得练胎位矫正。”
起初,云莳很乐意的配合,因为不知道有多痛苦。
练了三个晚上,受不住了,罢工,“我不练了,太累了,我是孕妇。”
“你睡姿不行,以后分娩会有高风险,现在还能矫正下,乖啊。”
说完,就将云莳抱起来。
云莳有点宫寒,张影会让人给云莳准备暖宫的泡脚水。
睡前都会泡十五分钟。
九点半的时候,张影提着泡脚水准备敲门,远远就听见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唔……不要弄了,嗯”
“我不行了嗷嗷!好痛”
然后是谢延的声音,声音是一如既往地醇厚,就是有点隐忍,在哄某人,“再忍忍就好了,七天一次,快了……”
啊,这会是什么劲爆画面。
偷看是不对的,没有素质的。
向来不偷看,有素质的张管家,看见门缝泻出一道白色,被恶魔驱使,凑了上去。
从她的角度,看见云莳跪在床上,头挨着床,胸部和床贴紧,臀部抬高,大腿与小腿成直角……
吓得她立马背过身子。
都快四十的人了,吓得面红耳赤。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热情的吗?
还七天一次。
这不行!
为了女王的身体,为了地下城未来的继承人,她不能袖手旁观!
“叩叩叩!”
她敲门,清了清嗓子,“王君,王现在是有身孕的,按这个孕期,不能,不能……做那种事情。”
谢延俊脸紧绷。
云莳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角还沁出一些泪水。
疼到想爆粗口。
竟然还被张影误会了。
“进来吧。”
“这,要我让人过来收拾一下吗?”
“不用,”云莳脸上火热。
“王,我来送泡脚水的。”不是故意看的。
她怕不解释,谢延会吃了她。
“进来吧。”
泡脚水热气腾腾,带着一股艾草香味。
云莳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刚才,谢延给我做胎位矫正。”
真是丢人,没忍住痛。
发现自己自动变了颜色的张影:“……”
极其羞愧,立马跟谢延和云莳道歉。
两人没怪她。
又过了半个月。
张影禀告云莳,“之前照顾先王的影诀将军,生病快要不行了,他想要见您一面,有话跟您说,您要见他吗?”
影诀,是跟云驰一起长大的,守护君王的侍卫。
如影随形,像是影子般忠诚。
“见,我现在就去。”
外面大雪飘飞,很冷。
云莳裹着厚风衣,出宫了。
她挺着肚子,着实不太方便。
对于肝胆相照的臣子,她向来会优待。
“有请名医看吗?”
“请了,是影诀将军放弃的,他觉得没用,而且很痛苦,我们尊重他的意见。”
云莳颔首,面色凝肃。
她总有种预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延坐在她身侧,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无形的支持。
在云莳的记忆里,影诀寡言少语,不苟言笑,武功高强,对云驰是绝对的忠诚和敬重。
影诀的身子大不如从前,卧病在床,骨瘦如柴。
看得云莳心堵。
岁月不饶人啊。
“影诀叔。”
她跟第一次见他一般,唤她。
她喊别的臣子,都是直呼名字,唯独绝影,云驰让她喊叔。
影诀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这会醒了,眼波流转,挺激动。
四年没见了。
他的女王殿下。
“我快,快不行了,就直接说了,”他喉咙里有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