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在一起,也只能在同一条船上了。
顾白倒是不怎么在意,手里拿着书,“吃点东西吧!”她诚恳地建议道。
从刚才到现在张灵甫滴水未进,顾白担心他这样子下去,还没到西南郡就先被饿死,或者是渴死了。
她现在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在皇帝死了之后,闹的最大的,也就是韩琦那一家人了,总想着立一个小皇帝把持朝政,也不看看现在皇后也在位,而且还有她面前的这个人。
怎么来说,她现在面前这个人,继承皇位都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他的身份最正统,他的心性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但是他母亲!
想到这里,顾白皱起眉头,他母亲的眼神不好,像是那样生存下来的人,心还能善良的人没有几个,连着圣人也不怎么可能。
顾白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她还是蛮都不能说出来,只要那个时间一过,自己的弟弟和父亲都还健在,不管什么代价她都能去偿还。
她细细想着以前她所能知道的那些事情,现在也只能感谢陈简行和她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没有防备她了吧!至少从他那里所知道的事情,现在都还能防备起来。
算起来,这几天,陈简行应该也要去西南郡的路上了,他们会不会走的同一条路?
从盛京走到西南郡只有两条路,至于陈简行走那条路,顾白是真的怎么都记不得了,但是他到的时候,西南郡就刚好遇见叛乱,也是非常的“偶然”了。
“你在想什么?”张灵甫问道,他提起茶壶,给顾白倒了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来也是自己担心的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韩琦再怎么样,也不敢轻易的对这西南郡来的人下手,这倒是真的。
“没想什么!”顾白的确也口渴了,她接过张灵甫递给她的茶杯。
这是茶壶都是从各地买来稀有的紫砂坛壶,自带的就有一股清香,在加上热茶倒在里面,更是在茶杯周围晕染出一圈一圈独特的花纹,张灵甫心里暗暗惊叹,倒是在她的身上想起另外一个这么讲究的人。
不管去哪里,也和她是如此。
张灵甫笑着说道:“我开始总觉得你和某个人很相似,现下终于想到是谁了。”他放下杯子,“陈先生出门的时候,也是如此,你到底和他有七分相似,你们该认识一下的。”
顾白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陈先生是谁,这个人她也很熟悉,她喝一口茶,“是吗?”
他们很想吗?她不怎么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