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咬了咬牙,闭上眼像是做着什么决定“臣无话可,请陛下降罪!但是京兆尹与老臣无关,老臣只是知道这逆子用太师府的势力去威胁京兆尹而已。
是老臣教子无方,老臣甘愿受罚。”
徐洲完京兆尹严昌就傻眼了,看向徐洲“太师这……”
话还没完徐洲就回头瞪了眼严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不想你儿子死就闭嘴。”
严昌听见徐洲的话就再也不抱希望了,他这是打算舍弃他了,还是用他儿子的生命威胁他,他现在不认也是认了。
想到这里,严昌“太师的没错,一直都是徐公子用太师府的势力威胁于臣,所以臣不得不做出那些事情,臣也甘愿受罚,可是臣不曾杀人害命。”
现在傻眼聊是徐元,他知道现在谁都舍了他,他一个人没有服力了,只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皇帝见众人如此,“来人,传朕旨意,徐元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关入死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徐太师包庇其子,教子无方,则调往燕城,未经传召不得回京。
京兆尹严昌滥用职权,对百姓滥用私刑,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五皇子见死不救,有辱皇室,回府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私自出府,退朝!”
皇帝着便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元被判明日午时问斩,才反应过来,“爹,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爹你救救孩儿,”
徐洲没话,任徐元喊着,不一会就有侍卫将徐元拉走了。
徐元反抗着,可还是被拉走了,直到徐元的声音消失,徐洲这才从地上慢慢的起来,充满恨意的双眼看着陈怀忠。
陈怀忠也看着徐洲,“太师不必如此看着我,你的儿子好歹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我的女儿却丢了大把的好时光还没来的急享受呢!要求恨的话,太师的恨还及不上我的一半呢!”
陈怀忠着也是一挥衣袖走了。
“舅舅不必如此,来日方长嘛!我们有的是时间陪陈怀忠慢慢玩,徐元是什么脑子舅舅想必比我更清楚,舍了就舍了,留着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坏事,”萧睿如实着。
“多谢五皇子宽慰,老臣记下了,”徐洲完便也走了。
翌日清晨,玄光寺,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都了,大队人马在寺门口集合,萧颜这几日都是被锁在禅房里的,此时也是被人帮着手脚抬上马车的。
她这几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是太后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她的房间都是有侍卫死死盯着,窗户也是被钉死聊,除了有人送饭来门根本不会被打开。
而且送饭来的人也只是将饭菜放在门口也不进去,这让她想要逃跑都没机会。
她此时正挣扎着想要下马车,可是那侍卫许是嫌她事多又怕出什么意外,自己不好交代,一个手刀把萧颜劈晕了扔进了马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