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好像忘了,自己也同样被关在这看守所里,只能趴在门上,眼巴巴地等人带她们出去。
没有记性,没有觉悟,没有自尊。
郁清响没有搭理她们,寻了一处铺着破旧被褥的空地靠墙坐下,闭目养神。
昨天傍晚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教导主任还安然无恙,今天早上被发现遇害后,警方却认定她就是嫌疑犯,所以教导主任遇害的地点一定就在办公室。
昨天傍晚的时候,因为回忆起上一世的场景,她跑出办公室的状态很不正常,估计警方就是因此对她有所怀疑。
可是既然摄像头能录下她离开办公室的场景,为什么却没有记录真正的杀人犯呢?
郁清响想到这,不由皱紧了眉头。
能悄无声息地安排好一切却没留下证据,这次王德高遇害一定是行凶者蓄谋已久。
这个行凶者既要知晓王德高一直在办公室没有离开,又要安排好杀人计划,所以,凶手究竟是谁?
郁清响没有更多的信息,所以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至于调查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那都是警察该做的事。
如今,她只用安静地在原地等法医的尸体检验结果,确定了王德高的死亡时间,她应该就能摆脱嫌疑。
郁清响不再多想,靠在墙上安静等候。
法医的尸体检查结果出的比郁清响想象中的快了很多,没等多久,便有警员将郁清响带出了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