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谁也没有想到,从来不生病的路文石连打了几个喷嚏,连忙地稍作运动想抵住寒气,但是效果甚微,体质没有抵住倦怠的感觉,测量体温三十度六,虽然是一个护士的家庭,但几乎不怎么备药。
梁美昕有些着急,这可怎么办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不如孩子的抵抗力,不就淋了会雨吗仁超都没有什么事。
路文石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现在没事不等于过会没事,不过没关系用不着药,家里的姜切几片,红糖一起开水冲泡,然后捂上被子睡一觉,抵御寒气,姜糖水是最管用的,比打针输液都灵。
梁美昕有些为难,中午不是红烧肉吗,姜我都给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要不我出去买一些。
路文石长吸了口气,被锅蒸过,应该这姜已经泄了劲,试试看吧买就不必了,这雨还没有停,咱们两人不能都得病啊还是主意好你自己吧。
熟姜对于生姜来说真的是泄了太多劲,冲泡的姜糖水不但一点用没有,而且多了油腻,捂着被子吧忍到了第二天早晨,温度计直飙到了三十九度四,对一个久未生病的人来说,路文石极为虚弱。
这可怎么好啊,文哥你别着急,我先安顿好孩子们,然后去单位请个假,顺便再给你拿点药回来。
路文石摆摆手,不用请假的我没事,去红婶家看看有没有姜糖,我在睡一觉就差不多了,送完孩子你就直接上班去吧,有红婶在,远方也没有事。
就这样梁美昕把远方送到了红婶家,又带着媛婕去上学,然后便去单位上班,但是多少有些分心,因为丈夫从没有得过什么病,不能让病情持续太久,说不好会熬成大病。
看看外面的天气,虽然雨已停但依然阴沉,可能天气的原因吧来医院的人也比较少,来的呢也都是发烧感冒,不便行走一些无关紧要的病,或者说没到关键时刻的病情,可能人们都选择忍受,不管怎么说吧医护力量,略显过剩。
于是梁美昕便请了假,说要回去一会给丈夫送药,然后马上就会赶回来。
刘广明非常的通情达理,文石得病了是吗,得之不易必定要认真对待,你不用回来了,反正今天人也不多,应该能忙得过来,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找人替你,家里的事解决完了再说。
梁美昕拿了感冒药退烧针,还拿了瓶消炎液,匆匆的又往家赶,正巧在医院大门口,就看到了苏晴,你在干什么,没班也不好好在家休息。
我去吃面啊兰州拉面,搁点辣出点汗好舒服啊,护士长你这是干嘛去,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走。
你文叔病了,我请了假的回去给他送趟药,要不你帮我一下吧。
文史官还能得病,不是说要活到一百二吗,苏晴摆了摆手,我不帮,难得你请次假,送药的话你自己回,我去只是看望。
梁美昕静了静神,这意思是你也要去我家,但是不帮我带药。
苏晴点点头,对,表示慰问,我代表咱们医院,并不代表你个人。
梁美昕忽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点了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让我多休息一天,那正好咱们走吧,你也有多练习的机会。
护士长你说什么练习啊练习什么。
打针啊让你拿你文叔下刀。
哈哈护士长你可真舍得,我怎么敢啊那可是文史官,从小我就怕当官的。
文史官你都敢叫,还跟我说怕当官的,以后不能乱叫啊这是外号,肯定不是好来的。
越发的激起了苏晴的好奇,护士长你不愿意让我叫,他本人也不想我叫,那这个外号到底怎么来的,护士长你跟我说说啊。
不许瞎打听,既然知道不是好来的,等于隐私你懂吗,还有,怎么没大没小呢,没听你叫文叔,也没听见叫哥,甚至姐夫你都叫不出吗,不是他就是官的,你这样不好知道吗。
这应该就是小女孩内心深处的真是反应,如果说让苏晴叫路文石,可以是哎,可以是嘿,甚至是嗨,在她的心中只能是这些称呼,连哥哥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