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悄然无声的芷院里显得有些格外刺耳。芍药小跑着到了芷院,她朝着巴桑有气无力的招了招手。
“巴桑,谷主吩咐说天气转凉,要给小姐多加几件衣服。小姐本就患有寒疾,身子骨更要比旁人要脆弱的多。”
“是,芍药姐姐。奴婢听明白了!天色也不早了,姐姐早些回去休息吧!”巴桑笑颜颜的瞧着芍药。两人絮叨了半天……
芍药又从芷院赶回芩院,平日里有白芷的陪伴。冗杂的活都是两人分开来干。自从白芷离开忘忧谷,谷内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由芍药一人完成的。平日马不停蹄的四处奔波。一直认为自己能力大大的芍药,有时候也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
晚上,吃了饭大家都早早的休息。芍药也感觉自己实在死困得不行,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没走一步就有百斤重一样。双眼也困得只打架。
“呵唔……”芍药重重的打了两个呵欠。便沉沉的睡去了。
另一边杞院,
还是红被子,红茶具。一切都好像发生在前一秒。橘红色的烛光轻柔的抚摸着忘忧谷主,一瞬间,她有一些恍惚。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自己那天做的那个梦!会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想到这,她柳眉轻拢,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吱呀...”一声,前天鎏金色的大门被人从屋外用力的打开,忘忧谷主猛的一惊。
冷喝一声道:“谁?”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冷了几分。
首先映入忘忧谷主眼帘的是一双大手,紧接着,是一双紫色云纹的布靴,那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忘忧谷主猛的一抬头,瞧见是封侯,顿时,脸上的冷意在烛光的照射下也不禁缓了几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忘忧谷主有些娇.羞的说道。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两朵红晕。
封侯瞧着忘忧谷主娇羞可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他强咽了一口唾沫。
挑了挑眉,“阿蔷,今日似乎格外关心唔(我)?”
忘忧谷主面色一紧,沉思了一会。“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心疼我自己。到时东窗事发,也好有退身之地!”
忘忧谷主知道封侯是故意问自己,好让自己难堪。那她便顺了他的意。也气一气他。
“哦!原来夫人早就想好了退路。”封侯意味深长的说道。
空气一度凝结成冰,忘忧谷主背对着封侯。故意不搭理封侯。
“怎的?夫人还在生小孩气?”
半盏茶后,
忘忧谷主只觉的身子一轻。再挣眼,自己已经被封侯抱在怀里。忘忧谷主面色一紧道:“你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简短的五个字,在封侯看来就是欲擒故纵!
“为夫当然是管教管教你了!”忘忧谷主紧贴着封侯的胸膛,封侯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洒在忘忧谷主的脖颈处,惹的怀中的小人一阵轻.颤。
封侯瞧着忘忧谷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忘忧谷主只觉的身子又突然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