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顿觉大事不妙,流浪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她,她现在,非常危险,求生欲瞬间暴涨,随口胡诌:“那……那个,沐……沐浴前,先喝杯水,有……有益健康……”说完还没等言君予做出任何反应,潇潇便先一步溜了。
“只要我动作快,王爷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说什么。”这样想着,她便使出了被锤子追着逃命时才有的速度冲向后院,刚巧见到浔夜也正在往后院儿走,赶紧求救:“浔夜!”
浔夜满脸疑问地看着潇潇。
“王爷说,说要沐,沐浴,水,水,水,水怎么办?”潇潇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浔夜强忍着笑的冲动:“水在王爷屋中,你来这儿做什么呢?”
“什么……?”潇潇傻眼了。
浔夜道:“热水每日都会在王爷回去之前便放好,你只需要将热水从桶里舀出来倒进王爷的浴桶里就行了。”
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活终于被接走了,浔夜觉得身心都舒坦了,想他以前操劳王爷身边大小事宜,终于能歇歇了。对这位可怜的潇潇,更是多了几份同情,伺候王爷有多难,除了他浔夜,没人比他再清楚了。
听了浔夜的话,潇潇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傻透了,也就是说自己自作聪明跑出来这一趟没有任何意义?若自己根本不必出屋,那现在这,在王爷看来,岂不成抗命了?
完了完了完了……潇潇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给浔夜,忐忑地往回跑,一路上都在想自己一会儿该怎么死。
言君予喝完潇潇的茶,来回晃动着茶碗,眼里尽是不悦之色。
违抗命令?
呵,胆子真是有点大呢。
言君予放下茶碗,靠在椅子上环着手臂,仿佛在等待猎物上钩一般。
没一会儿,就见潇潇提着衣摆怯怯地走进来。
潇潇本想着也许王爷会换个别人来,然后自己好好诚恳地认个错事情就能完美的结束了,可谁知他竟然还保持着刚刚她出去时候的姿势,这才刚一进去,那冷冷的目光一下子就投了过来。
潇潇大气也不敢出,见言君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得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溜进屏风后的内室,果然看见一个盖着盖子的水桶,隐隐有热气冒出来。
掀开盖子,潇潇提着一旁的小水桶,一桶一桶将水倾进言君予的浴桶里,来回来去将近十次才差不多弄完,累的是腰酸背痛,最后完全是靠坚定的求生意念才将胳膊颤颤巍巍举起来再颤颤巍巍将水倒进去,弄得脸上衣服上哪哪都是水。
“王爷……水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