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露不明就里,怎么自己刚醒就来了一僧一儒要质问自己,难不成自己做的事发了?
可就算这事干犯国法,也是衙门派役卒兵丁前来拘捕,哪有和尚秀才拿人的道理?
他有心求助一旁的李本田,这位大师可是铁箱寺里登名造册的和尚,自己又是他新招的工人,总能为自己盘桓一二。
果不其然,李本田禅师眼见一僧一儒到来,神色登时变了,令翟露心安不已,算是有人能为自己做主。
可不成想李本田伸手拿住翟露:“与我们走吧。”
翟露:“……”
一脸无辜的李本田可没有翟露那么多心理活动,只是考虑到传国玉玺这码事属于机密事,肯定不能撂在大庭广众底下,所以才把翟露带走。
毕竟这种行为和在大庭广众底下随地大小便还大喊:“列位高邻,我要出恭了。”没什么两样。
当然这么说也有点夸张,因为大周王朝是不禁止随地大小便的。
可是翟露不知道,提心吊胆,若不是妻子儿女在场,只怕要急哭了。
“风兄,我们这里还有些事,只怕不能招待你了。”李本田道。
“没事。”风吹雪虽然对翟露有兴趣,但是也不好直接询问,索性作罢,“琅琊王即将奉东海王旨意出仕,我还得安排人员护卫,就先行回城了。”
“且慢。”戒色叫住风吹雪,走到他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我要回城。”
“不是这一句,是前一句。”
“琅琊王即将出仕。”
确认完消息的戒色不禁悲从中来,他突然知道昨天东海王妃要说的那个消息是什么了?
原来她是用这个消息吊着自己,想要自己去找他,可是东海王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戒色法师着实有些不甚腰力。
可是不去又不行,他来东郡的目的就是要找到琅琊王,带回去、贡起来、当皇帝,但眼下出仕的琅琊王被放在明面上,他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大王吗?
这可怎么开口?
“大王,跟我走吧,回去当个压寺皇帝。”
且不说琅琊王这位自己亲自挑选的懦弱王爷愿不愿意放弃已经取得的权位,就是东海王无处不在的密探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看来只能去找东海王妃了,那个女人既然来找自己,就代表她一定有能够帮到自己的筹码。
“师兄,咱们该走了。”见戒色迟迟不动,李本田连忙上前催促。
戒色揉了揉腰:“等会儿,我腰疼。”
翟露对于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在李本田的引领下,他被带进菜园子的某间闲置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