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嗯,姐姐,以后我不会再拖累你了,我要继续把书念完,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嗯……”崔燕含着泪光点头,两姐妹紧紧抱在一起。
不一会,崔燕的电话就响起了,是搬家的师傅打来的,两姐妹急忙擦干眼泪,到了楼下和师傅对接。
搬家的师傅很是健谈,干活也很麻利,一屋子的东西收起来的时候很费力,但装在纸箱中以后,全部打包带走,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崔燕坐上小货车,在师傅启动汽车后,她默默地回头凝望着这栋小楼的门口,宋钱的身影似乎正站在那里,对着她挥手告别。
新住的地方距离这里不是很远,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了,师傅还是很麻利地将东西都搬上楼,然后和姐妹俩随意地聊了几句,收下运费之后就下楼走了。
姐妹俩刚才帮着搬这样搬那样,尽管主要都是崔燕在帮忙,崔莺只是跟着一路跑,但也累得够呛,一关上房门,两人就都躺在还没铺上棉絮的硬床上,只想休息一会之后才开始收拾。
新租的房子和之前的地方有些相似,也是城中村,虽然这里的天台不是只有她们姐妹所在的顶楼可以独自使用,但这里的住户不多,而且因为每套房子都有个小小的阳台,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愿意上天台。
小楼四面都是山,看不到城市的夜景,但可以看到白的黄的红的各种颜色的山花,比之前的那个住处更加安静,只是从这里到公交车站的距离更加远了一些,但崔燕和崔莺已经在短短几天时间里考察了不少地方,综合价格、地段、环境等等考虑,最后决定就搬到这里。
两姐妹都是喜欢洁净之人,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已经将这个小小的一居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很温馨,但这里每层就只有一套房,所以,那种会听到隔壁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这里就没有了。
有一次房东上天台将门打开,正在看书的两姐妹一听到开门声,两人不知不觉间就对视了一下,某种过去很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到来了,但两人又很快就装作没事人一般,分别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下一口水,然后继续看书。
自从崔莺能开始走路,不再需要照顾之后,崔燕在宋钱和崔莺的鼓励下,又继续背上了吉他,在夜晚的时候到城市的角落处唱歌挣钱。
如今在这城市卖唱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短腿的没胳膊的人更是拿着实现录制好的歌假唱讨钱。
都市的人们似乎也已经对这种卖唱的人失去了大部分的同情心和慷慨之心,所以很多情况下都不愿意施舍上一块钱。
但崔燕唱歌的地方,总能围上那么一小波人,不同年龄的都有,他们带来的并非同情心,而是一种由衷的赞赏,所以,他们也愿意打开自己的钱包,为这位长得美漂亮歌声和吉他声都很好听的姑娘投上一些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