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雨对这事也不是那么上心,反正每月朱庸得有四五天在她那里留宿,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杨雪妹妹可不是普通人,可是当朝宰相的女儿,所以你得对她好些,别动不动就张牙舞爪。”古玉兰说道:“当初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可是为了她把整个相府都给整得鸡飞狗跳,鸡毛鸭血,还跟相国大人彻底撕破脸了。”
“这其中的情义,可不是你我能够理解。”
“记住得对她好。”
“你可别找她麻烦。”
“是是是……”
王天雨倒是难得来古玉兰这里,见面倒是眉开眼笑,因为古玉兰很聪明,也很识大体,所以她并不是很讨厌她,相反还是有些欣赏她,喜欢她。
作为一个帝王,她的高度决定她必须去包容一些不能所包容的事。
“玉兰,你正在开导雨雨。”
“回禀圣后,也不算是开导。”
王天雨那尊贵犹如帝王,异常的高傲:“雨雨,杨雪不是普通女子,而且江丞相乃是我明王帝国的中流砥柱,您可别耍臭脾气。”
“知道了。”
“我惹别人还不行吗?”
古玉兰和王天雨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露出一脸的苦笑。
她们就知道,王雨雨不好开导。
葫芦口。
通往千里草原,此时草牙尖尖刚从土里钻出来没有多久,使得整片草原上是充满了一片生机。
杨雄已经在十天前收到朱庸的圣旨了。
这个时候,他带着军队,正在草原上插竹子。
这十天的时间,已经插了上百万根竹子了。
这后方一百多里内的竹林,都被砍得差不多了。
若是想要再弄些竹子的话,可就得再往两百里内开始砍伐运送了。
竹子即使是无根,只要是天气不太热,插着的地方有充足的水分,泥土不是太松动,就能够生长出根须出来,然后开始快速成长起来。
“元帅,种那么多的竹笋?”
“这是为何?”
“少废话,皇上要我们做,我们就做。”
“说不定是想恶心那些辽军。”
“皇上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据说我们的国丈,也就是铁世袭大元帅,被皇上给恶心得够呛。”
杨雄身边都是跟着一群打战的老兵了,这些人都是戎马一生,自然是知道铁世袭是何须人也了。
朱庸能够把铁世袭给恶心得够呛,他们倒是无比的敬佩。
“这是要恶心辽军来攻打我们?”有人带着疑问,开口了。
“可不。”
“他们来打我们。”
“我们才好攻打他们。”
“毕竟协议还在,有些事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杨雄肯定是不会把朱庸的真实用意给说出来,毕竟这可是一个绝对秘密。
这些竹子都是专门供给竹笋食用的竹子,而且成长气来,也不会密密麻麻形成一簇一簇,而是一根一根分开……
行军的时候,粮草告急的话,还能够吃竹笋。
这竹子的妙用可多着了。
眼下竹子还没有生根成长起来,所以这秘密肯定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的话,想要造出一片竹林,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敌军肯定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对自己形成一个致命的打击。
杨雄倒是有一个喜讯说道:“今天是皇上和我的外孙女成婚的大喜日子,所以本帅决定种完竹子后,回去好好犒赏弟兄们。”
这对于杨家军来说,就是一次生机。
杨家军是要死不活,现在就不同了。
杨雪成为朱庸的妃子后,杨雄想要伸手要钱,那也就容易多了。
他自然是高兴不已了。
敌军的探子骑着一匹马,就在这不远处注视着杨雄他们的一举一动。
因为距离葫芦口也就十里左右,他们都是围绕着周围的附近地带插竹子,所以探子也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
辽军就驻扎在三百里外。
因为根本不是对手,特别是知道朱庸已经吞下了大半个金国后,明王帝国的实力暴涨许多,更是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去得罪,所以对杨雄带领军队种竹子一事,除了猜疑,就是猜疑,也不敢贸然去毁掉这些竹子。
这要是一毁,那怕是被瞧到,拔了一根竹子,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眼下的辽国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更不敢去碰这个硬茬,所以猜疑的同时,却不敢有所行动。
这种情况下,可不代表辽国就是死心了。
辽国的情报收集的细作,自然就是要派上用场了。
朱庸倒是早已经放出话来了。
他就是要恶心这辽国,让辽国和明王帝国发生争端,然后好借机攻打辽国。
虽说明王帝国和辽国隔着一个千里草原,可搞不好正有可能一鼓作气就打过去了。
现如今的金国就是最好的下场。
先前的斩首计划失败,结果朱庸亲自统兵,带着明王帝国的军队,攻打金国,仅仅用了一个冬天的时间,就攻打下大半个金国。
最重要的是,他还把金国给打废了。
现在的金国对于明王帝国来说,那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随时来上一刀,慢慢蚕食,就能够把整个金国给吞并了。
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说朱庸对这辽国没有想法,肯定没有人相信。
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朱庸的竹林计划,才能够得意继续下去了。
否则的话,辽军肯定会半夜就来拔掉这些竹子。
这些竹子也就不可能成长为竹林了。
大喜的日子。
皇宫里头,宫女和太监们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别看他们只有忙乎的份,可是他们都能够领取到朱庸今天大婚的赏钱,以后可就是养老钱了。
宫女年龄大了,有一笔钱的话,出去也好嫁人。
太监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找个寺庙养老也得需要钱。
大婚的赏钱不少,所以每一个人即使忙得想停下来喘上一口气都难,可是想到有二十两的赏银,瞬息动力十足。
杨雪被朱庸封为杨妃。
比起朱明珠,嫣红他们可是要高上一截,跟夜魅是平起平坐。
红色的蜡烛,直至深夜才被燃尽。
清晨的雨水,淅淅沥沥。
今年春季的第一场雨水来了。
此时此刻,朱庸都能够听到屋檐上,雨水落下的声音,还有屋檐下的水滴落地声。
庆幸的是,今天不用上早朝了。
自古历朝历代,从来就没有皇帝大婚,次日就要上早朝的理,朱庸倒是能够借机好好休息。
“皇上,让臣妾伺候您更衣。”杨雪带着一脸幸福满满的表情出声说道。
朱庸倒是没有太多的抗拒,便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