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山的脸都已经被气绿了,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赶紧夹着尾巴逃了,否则朱庸要是再来什么杀招的话,他可真顶不住了。
“慕容山老将军这就败了?”张飞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向强势,就算是撞破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慕容山,居然被朱庸给骂得夹着尾巴溜走了。
朱庸像战胜的公鸡,插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这看似儿戏,却能够很好地告诉铁岭城的守军,你们的将军已经败了,现在就是你们做出明智的选择的时候了。
“慕容山老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
朱庸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张飞的表情,仿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猫,那反应可大了。
“皇上,您太神武了。”
“慕容山老将军,即使是皇亲国戚都很头痛的角色,亲王都惧怕他三分,没想到您能够让他吃瘪。”说这话时,张飞皆是一脸叹为观止。
朱庸现在总算明白了。
这种情况下,为何还会派慕容山这种老将前来,明知道死亡率极高,还把他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将派来,摆明了就是得罪的人多了,有些人想要借机把他给除掉了。
金皇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无将可用,只能是将慕容山的最后价值给榨干,准备让他马革裹尸,战死在这沙场之上。
“怪不得,都那么大的年纪,还被派来硬扛。”
“得罪的人不少吧?”朱庸缓缓问道。
“可不。”
张飞回道:“他已经把每一个亲王都给得罪死了。”
这种人,朱庸是彻底服了。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种人。
这种人多了,国家才能够强盛不衰。
“可惜了,就是太顽固。”
“可不。”
“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朱庸没有再多说,直接回军大营了,反正这城里头的五万金国新兵又不会飞了,他用不着天天盯着,迟早要把他们都给收编了。
“你说,我们的粮草真能够顶上半年吗?”慕容山走后,城楼上的一些正在巡逻的队伍,正在窃窃私语起来了。
“不可能!”
“粮草我参与两次押运,而且还负责搬运到粮仓,当时听一些千总在说,这些粮草只有一个半月,需要等下一批粮草到来,才能跟明王帝国打得起消耗战。”
“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
“……”
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起来了。
这声音也不是很大,也就只能让周围的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可就算如此,这种就跟传播的感染,总会熏陶其他人的心,使得他们的思绪开始变换,本来就是被强行征来的,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新兵对战场是一无所知,所以军心很容易就被动摇了。
“你们说,投降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肯定!”
“你没看那几万降兵都过去了。”
这个时候,有个士兵急忙出声说道:“都别说了,千总正在巡视,赶紧站好。”
这种话现在被视为动摇军心都不为过,惨的就脑袋掉地上,被杀鸡儆猴,正军法,好一点的,怎么也得挨上几十军棍。
这军棍打下来,而且在这战场上,人八成是废了。
看着千总走来,金国的那些士卒们,倒是一个个挺直了腰,不再出声了。
千总巡视过后,还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毕竟他们都是一群被强征来的兵,训练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送到这战场来了。
现在他们当中,有的还用着破旧不堪的装备,真怕打起来,刚交手,兵器就断成两截了。
军中大营,朱庸倒是开始犒赏三军,大摆宴席,不过就是不准喝酒,对于这些沙场上的战士,没有酒的话,总觉得会欠缺些什么,可是又不敢违抗军令。
军中军令,军法如山。
皇上自己都没有喝酒,下面的人那敢喝酒。
犒赏一个胜利,一个三万强兵的收编,同时也在捣鼓敌军的军心。
铁岭城的粮草储备不够,本来就熬不过一个冬天,所以吃喝方面,肯定是要节约缩减,通过控制延缓到这冬季过去。
大半夜,朱庸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叫醒了。
只见一个瑟瑟发抖的金国士兵被押解到朱庸的面前,虽没有手铐脚镣,也没有五花大绑,更是没有用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就已经让他瑟瑟发抖,犹如地上的一滩烂泥,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放心,我们这是优待俘虏,你要是能够把你的兄弟们都给叫来,来一个,朕就赏你一两金子,来百个就让你当百夫长。”
“我们都是对有功之臣的封赏从来不小气。”
张飞这个时候就在朱庸的身边,他再次见证到奇迹的降临了,对方不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什么都坦白交代了。
原来,他是一个要去送信求援的骑兵。
朱庸能够轻而易举就说动他,原因他是一个十年寒窗苦读的书生,因为没有钱孝敬考官,所以连秀才都中不了,使得他有些极端了。
朱庸似乎一下就给了他机会,给了他对功名的渴望。
“皇上,您说我这算不算是个小小的功劳?”这名金国骑兵弱弱地出声问道。
“当然了。”
“你让我们知道敌军的困境,从现在你不止是我们军队中的一员,还要给你一百两的赏钱。”
“谢皇上。”
张飞是亲眼看到这名金国的骑兵,泪流满面,喜极而泣,激动无比的样子。
“带他下去领赏钱。”
“是。”
见这人走后,张飞是露出一脸五体投地的表情说道:“皇上,你的天威太恐怖了,三言两语就把一个人给说服了?”
朱庸笑呵呵说道:“我只不过给了他想要的,那是自然臣服于朕,毕竟他也是人。”
“那我可不是为了当这个将军。”张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