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的急功近利,使得这些死士刺客都一一覆灭了,剩下的潜伏者也就只剩下辽国和金国了。
虽然有些迫切,朱庸也深知,短时间内,还是处于平静的好,否则狗急跳墙,最终伤的还是自己,显然是得不偿失。
…………
好不容易能够安静几天,客栈朱庸也就不再住了,而是直接搬回皇宫了。
有些事,他可不能耽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御书房早已经堆满了不少的奏折,都是这段时间被耽误,所以朱庸得极力批阅,不能再耽搁了。
文武百官此时鱼贯而入,就等着朱庸的吩咐。
“收成怎么样了?”朱庸问道。
秋收关系到一年的口粮,头等大事,所以朱庸肯定要把民生给放在第一位了。
忠诚这个户部尚书,赶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回禀皇上,此秋收乃是我国有史以来的大丰收,平均下来,每亩地有四石收成,最低是三石,最高是六石,天佑我明王帝国,也证明了皇上是上天钦点的天下之主!!”
最后的话像是在拍马屁,可朱庸听着舒服,也就没有再多说了。
“相国大人,我国的那些百姓安置得怎么样了?”朱庸问道。
“回禀皇上,已经安置了八十七万人,以荆州一代附近的土地作为选择地,每家每户都能获得二十亩地,还有两室一厅的黄土房,外加一个院子。”
“剩下的人都已经在安置中,相信春收的时候,就能吃上他们种的粮食了。”江无海回道。
朱庸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世袭站在人群中,暗暗吃惊,这能力,这速度,特别是这收成,简直是整个金国,西凉,辽国,三个国家加起来所不能比。
铁世袭心中已经有数了。
不出意外的话,朱庸迟早是能够完成天下一统,特别眼下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
朱庸作为皇帝,他还要御驾亲征,军队势必士气大增,正处于敌军士气低迷,结果可想而知,定会是势如破竹……
铁世袭是站了出来:“臣想问皇上,要攻打的是那国?!”
朱庸也是彻底服了。
现在这朝中那一个对他没有敌意?站出来就站出来,那怕是骂朱庸的脏话,也比起问这么一句话强,要知道这话可是无比的敏感。
“堂堂国丈不思爱国,临阵倒戈,其罪可诛。”
“启禀皇上,国丈用机不良,心术不正,该处于极刑!”
“皇上,您可不能徇私啊!!”
铁世袭还没开口,下面的臣子们,倒是一个个都嚷嚷着要处死他……
朱庸肯定是说不定了,这可是他的秘密王牌,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给处死了。
“诸位,国丈还没说是不是为国效力,你们就一棒子把他敲死,不好吧?”朱庸开口了。
朱庸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朱庸这摆明就是有意要帮着铁世袭的,所以他们都不得不选择沉默了。
铁世袭还算知道好歹,不再出声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倒是有几个忠诚的老臣缓缓上前进言说道:“皇上,江山社稷要紧,别为一个女人毁了您的一世英名。”
“铁世袭是朕的王牌。”
朱庸斩钉截铁说道:“您们就别多心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老臣们也不再多言了,都进朝为官这么多年了,察言观色肯定是有一套,而且跟朱庸共事的时间肯定也不短,所以朱庸的秉性,还算知根知底……
圣后殿。
朱庸虽然是想去古玉兰那里,可是还是得往王天雨这边走,孰轻孰重,他心里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此时,早已经夜深了。
“朕还以为你今晚要去别的地方,正打算关门了。”王天雨用着不冷不热的声音说道。
“有什么话就说。”
“藏着掖着,听着怪渗人。”
王天雨微微笑道:“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个老臣来找朕吗?都说你为了女色误国!”
“他们都要朕把铁世袭给斩了。”
朱庸两眼不由得一翻,撇了撇嘴:“我的圣后娘娘,以前你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已经觉得自己现在是高人一等?铁世袭的意义你不是不知道?”
王天雨也懒得理会。
“行了。”
“朕肯定知道他的意义了。”
“就是这些老臣们个个金贵得很,说不定很快就告到老爷子那里,到时候别连累朕就行了。”
朱庸倒是不怀疑,这些老臣都是忠心耿耿的好臣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告到朱天子那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也是我的事。”
王天雨才懒得理会朱庸,早已经躲进被窝了。
这天气早已经渐渐冷了,气候的缘故,使得异常容易发困,特别的想入睡。
…………
次日,兵部的清单已经上来了。
朱庸倒是很满意,没想到兵部的进程很快,甚至超出了预期……
这种纯粹的互相伤害,辽国已经是撑不住了,虽然要员是没有一个伤亡,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可是这些人也是有着重要的重用,便是承上启下,现在弄得都没人敢上任了,意味着很多事都已经被耽搁,严重被耽搁了。
大清早,朱庸已经接收了来自辽国的降表,他们表示要结束这种互相伤害,他们愿意把人都给撤回来,绝对不会再有任何非分的想法。
朱庸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
原因就是朱庸眼下要进行征讨,所以能够减少一个隐患,自然就减少一个,没必要纠结着,或者这很让人记恨,却是没有办法。
“朕知道了。”
“可是这话也得用些时间,所以多体谅一下了。”
“那是自然。”
“可我们的使者?”
朱庸这才想起了茅建元还在这镇抚司的大牢,人虽然还没有死,就是够呛。
“很快就放出来,你们待会派人去镇抚司的大门口等着就可以。”
朱庸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倒是亲自前往镇抚司,把茅建元给放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骨气,在镇抚司里,早已经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扛出来的时候,那可是披头散发,身上还带着一股味,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