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江玉冠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庸倒是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遭受伤害的人,正是他。
“江使者,毕竟你们是过错方。”
“我们可是受害者,你把我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视为割地的话,那就得问问我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们能答应吗?”
朱庸开始威胁了。
气得江玉冠的牙齿不断作响,一直都磨牙。
“皇上,您要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话,那就随便您了?!”江玉冠说道。
“林冲。”
朱庸的话音才刚落,林冲是急匆匆跑了进来。
“皇上,有什么吩咐。”
“赶紧带着三万精兵,无比在两天内,给我攻打下一座城池,向江使者证明我们的决心?!”
“是!”
江玉冠气得老脸那可是忽红忽绿,都快被气炸了。
江玉冠起初,还以为朱庸就是做戏,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是真的派出军队出去了。
“请自便。”
江玉冠故作一点都不生气,一副老态龙钟站了起来,走起路来,还显得有些的懒散,并没有把朱庸这话给放在心里。
见林冲走了,江玉冠笑道:“皇上,那您就继续,我觉得我们金国的土地,绝对是寸土不能让,所以您要是想要我们割地的话,那就甭想了,可我每天都会来一次,就看皇上您怎么想的了?!”
江玉冠丢下这话,便走了。
朱庸倒是一点都不急,就这么坐着喝茶,看着江玉冠离去的背影。
“你这混蛋。”
“老夫要是有一天能生擒到你的话,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死活,先鞭尸三年,再挫骨扬灰,丢海里喂鱼。”
江玉冠心中那可都是怨恨,充满各种恶毒的诅咒。
这诅咒要是有用的话,估计朱庸早就死了。
“老家伙,你也就想着骂骂,待会就让你彻底懵了不可!”
想了想,朱庸起身哼着小曲离开了。
这都有些天没回荆州了,倒是可以去荆州看看,等这江玉冠什么时候想起他的话,他肯定会主动去荆州找找他……
“来人,备马车。”
夜幕之下,客栈中。
这家客栈已经被江玉冠给彻底包下来了,里三层外三层,那都是他的人,做到了滴水不漏,密不透风,一只虫子飞不进来。
房中,江玉冠正愁着一张老脸。
虽然这金皇的底线是一千万两白银作为赔款,可是总的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这开出来,免得到时候被朱庸再恶狠狠咬上几口……
思前想后,可把这江玉冠的脑袋都给想破了,都不知道要如何应付这朱庸……
今天他跟朱庸的交涉,显然没那么好对付,朱庸若是硬要割地的话,他肯定是不答应,可朱庸要是真的发兵,继续攻打的话,他能够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很显然,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愁都快被愁死了。
这眼下最好的方式,那就是跟朱庸打太极,跟他耗时间。
只要能够拖得住,那就比什么都好。
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正当江玉冠要想着如何跟朱庸打太极,跟他耗着,再慢慢游说,软磨硬泡把事给办成了。
“大人。”
“大人。”
“大事不好了。”
这个时候,门外是传来了他的一个手下的声音,声音中充斥着无比的紧张,惶恐,还有不安。
“怎么了?”
“难不成他想要把我们都给杀了?”
“老夫要是怕死的话,还敢当这个使者吗?”
结果,江玉冠是彻底懵了。
这现实确实很残酷,没想到才刚交手,朱庸就赢了,而且还是大获全胜,技高一筹,想不给朱庸低头,那都是不行。
“什么?”
“你再说一遍?”
江玉冠始料未及的一个结果,那就是林冲真的是带人去攻城,而且还真的攻打下了一座城,眼下要是继续攻城的话,估计还能够再攻打几座城……
这种情况下,江玉冠肯定是不会放任不管,急得快被急死了。
“这混蛋。”
“这心可真黑。”
“这就开始动手了。”
不管是再怎么谩骂,都是改变不了眼下已有的结果,需要做出改变才行。
“赶紧备马车。”
“老夫这就要去会会那小兔崽子,想看看他狠,还是老夫很?!”
江玉冠坐着马车急匆匆赶来的时候,结果一问朱庸不在,早已经出城坐船去了荆州,而且还留了一封信给了江玉冠……
江玉冠看完了朱庸的这一封信,瞬息就把这信给撕得粉碎了。
“该死的。”
朱庸的信上,也并没有什么嘲讽,朱庸就是告诉江玉冠,他去了荆州,夜晚深了,要好好休息睡觉,别仗着使者的身份,给他找事做,若是真的想要去见他的话,那就等明天,自己出城坐船去荆州找他。
这种情况下,江玉冠那可是火烧眉毛,都快被活活急死了。
本来对朱庸就只有狠,现在是恨得更加彻底了。
江玉冠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现在已经城门紧闭,所以他想要出城的话,肯定是不行,强行出城的话,肯定会给自身招惹来没有必要的麻烦,说不定还会落下口舌,失了理,被朱庸狮子大开口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