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邸,林冲是快速靠近了朱庸。
“爷,柳白这混蛋已经盯了我们一个多时辰了。”
“他这怕是不善。”
“很好。”
“他有这想法,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朱庸这话,倒是一下子就把林冲给说懵了,柳白都对他已经有杀机了,居然还觉得这是好事。
当然,林冲不敢多嘴。
他今天已经多嘴了很多次,知道该适可而止,静静观看就可以了。
朱庸倒是没有多久,就走了出去,而且还是独自走了出去,林冲本来是想要跟着朱庸的,或者派几个手下保护朱庸,都被他给拒绝了。
仔细一想,他们就那点实力,朱庸都打不过,他们是更加不可能打得过。
林冲倒是很快就揣摩出了朱庸的稍许用意了,他这是要钓这柳白了。
林冲既然已经知道朱庸的用意了,也就不再跟着,反正他的主子,收拾气这柳白,那简直就是绰绰有余,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给灭了。
柳白记恨上朱庸后,倒是把他的那些打手家仆都给带上了,三四十人就是盯着朱庸,等着他落单,特别是进了小巷子。
柳白这混蛋倒是挺难过恶心人的,装作这半路碰到了朱庸。
“金爷,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柳白倒是当街拉拉扯扯,这混蛋的德性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再无耻,再丢人,他都是能够接受得了。
“怎么了?”
大庭广众之下,拖拖拉拉,柳白可以不要脸,朱庸可是还要点脸的,于是就跟他走进了小巷子了。
柳白正当以为自己的奸计得逞了,能够爆发朱庸,身边把他的钱财都据为己有,结果就有得后悔了。
“这么多人,你们想干什么?”
朱庸跟着柳白进了巷子,见到这些人都刀剑棍棒,一个个都凶神恶煞,堵在他身后的柳白,更是把刀子都给掏出来了。
“姓金的,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你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干嘛?!”
柳白没有想到,朱庸这么能打,一下子就把他的人全部都给打倒了,现在还拿着他的刀子,在他的面前不断地晃悠个不停,吓都快把他给吓死了。
“你不要货吗?”
“我可以给你机会。”
“只要你能够从我这里赢了十万两银子,我下一批货半价全部给你都没有问题。”
这话倒是说得柳白是想入非非,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了。
柳白也不会送命赌技,他是去过赌场,却没有怎么玩,说是不好赌也不为过。
朱庸倒是直接把他给请到了通商酒楼,那里人多,每一个人都是见证的证人,赌的也没有什么,就是大小,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有一半的几率能够压中……
朱庸直接当起了庄家,柳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骰子早就准备好了。
也就是一个碗,一个盘子,盖起来摇晃几下,一叠银票丢下去,买大小。
“十万两。”
柳白倒是一下子就丢下去了十万两的银票,反正有一半的概率,命中还是很大,而且他腰缠万贯,有的是钱,而且一次货物就能赚几万两,全部的货物,而且还是一半的价钱,赚得可就更多了。
别说一年,就一两个月,那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想想就有吸引力。
柳白觉得,这钱不亏,只要中一次,那就足够了。
“大。”
朱庸当着所有人的面,很快就拿起盖着骰子的碗,结果是小。
朱庸虽然从未设过赌局,可对于拥有神芯的他来说,想要把这柳白给赢得倾家荡产,很容易,他能够控制得了这碗中的骰子,想要它开大就大,想要它开小就小……
“小。”
这结果是彻底看懵了柳白了。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灰心,他觉得这都是值得的,别说是十万,三十万中一次,他就能够赢朱庸十万,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输去的钱得算再里头,必须把输的一并赢回去。
因为没有这么说,所以他只要赢一次,那就是赢了。
“大。”
柳白似乎一脸完全不肉疼的表情,并没有在意,可是结果还是开小了。
最初,柳白是异常的淡定。
连续输了五把后,柳白有些不淡定了。
这可是他过半的身家了。
“柳白,你要是没钱的话,你可就到此为止了。”
“我要当庄家。”柳白已经是彻底急眼了。
朱庸却悠哉悠哉说道:“可是问题就是,你身上现在没多少钱,你说你拿什么跟我赌?你的命吗?我可不觉得你的命能够价值十万两银子。”
“哈哈哈……”
“哈哈哈……”
朱庸的话音声才刚刚落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发出了嘲笑声,把本就急眼的柳白,弄得更加的急眼了。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筹钱。”
柳白早就在荆州买好了宅子,让家人搬运过来,打算在这荆州城经商了。
柳白已经在这荆州城内,买了不少的产业了。
看柳白那德性,不少人都偷偷发笑了,觉得他就是人头猪脑,他都是买了之后,朱庸再摇晃这骰子。
这对于一些喜欢小赌怡情的大商贾来说,他们都是知道一些门道的,为何赌场都是买定离手,先摇晃骰子再开始下注,都是有原因的。
他们都觉得,朱庸出千了。
事实上,朱庸能够通过声音,想要自己的点数,即使柳白按照赌场的方式下注,朱庸拿起这碗就朱庸他改变这骰子的点数,决定筛子的大小了。
“金兄。”
李元宗的出现,似乎很碰巧,可实际上他是有派人盯着朱庸的,所以这看似碰巧,其实不是碰巧,只不过被可以掩盖了。
“金兄赢了不少钱,真是恭喜发财。”李元宗微微笑道。
“哪里哪里。”
“他待会还会给我送钱。”
“你是没有看到他的不甘心和不死心,待会一定还会拿钱跟我赌。”朱庸信誓旦旦说道。
李元宗微微笑道:“可是他坐庄的话?”
“运气。”
“不就是货物便宜给他。”
“可是他现在能够拿得出多少钱?”
朱庸笑呵呵说道:“我敢保证,他现在能够拿得出手的,最多不过是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