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朱庸坏坏笑道。
“明白!!”
罗大仕也笑得异常的坏。
这种事,朱庸肯定是不会露面,他等着就行了。
…………
春风,小雨润屠苏。
行走在大街上上,光是这呼吸,都觉得不一样,罗大仕是屁颠屁颠跟在朱庸的身后。
“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罗大仕赔笑道。
“到处看看。”
话音刚落,朱庸发现自己的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有股味道,仔细一看,是坨狗屎。
不知道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注定,他今天一定会踩狗屎运。
赶忙走到这墙角边,踩在这墙壁上,用脚来回磨蹭了几下,算是把鞋子给弄干净了。
经过一家店,倒是见到有人被小二给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皇亲国戚,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想在这白吃,看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朱庸刚把一些人给逐出出皇族,却没想到,这么快就闹腾气来了。
很显然,有些人现在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处作恶,祸害一般的老百姓。
这要是以前的话,皇亲国戚,谁都得罪不起,也只能忍了,凡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现如今,这好比跟掉光了毛的凤凰,压根就不如鸡,到那都会被人给欺负。
这些人,都是往日作威作福的地头蛇,现在没了这皇亲国戚这身份的保护,自然不用多说,谁还用得早看他们的脸色。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六爷我要是那天,回到皇族,第一个就要你的小命。”
“呸”
小二倒是真的很不客气,朝地上就吐了一口口水说道:“皇上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要你们这些蛀虫,人渣。”
朱庸看了几眼,就没有再看下去了。
他倒是记得,这附近有家豆腐店,有豆腐花和豆浆,寻找记忆,找到了这家店。
这家店的生意还是那么好,老板是一个老头,身边没有什么帮手,据说他儿子还是一个小统领,领着百来号人,每每有客人来,他都会吹上一把。
不过,这豆浆和豆腐花的味道是一绝,收费也合理。
见有人起身离开,罗大仕赶忙上前占着位置,用袖子将这桌子给擦了几下,赔笑道:“爷,您请坐。”
老板倒是端着两位豆浆走来,罗大仕急匆匆上前接过。
桌子上,倒是摆放有一些糖。
这些倒是给豆浆用的。
事实上,这豆浆的好喝,就是有加糖,比起别家的,多了几丝甜味,所以这个摊子的生意才一直那么好。
别看加的就是糖,在这种时代,糖都是属于一种稀缺物资,价钱还很昂贵。
这好比酒,能喝得起酒的人,得是有钱人才能喝得起,所以卖酒的,一二两酒都是有卖的。
后世或许这出醋比这酒还要便宜,可是这个时代,醋要比酒还要贵……
这都是工艺跟不上的缘故。
喝着豆浆,倒是有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人来找茬,上来就把一张桌子给掀翻了。
老头一下子就急了。
“你们可知道我儿子是干什么的吗?!”老头十分有底气,架势倒是站得不是一般的稳。
“能有比我们这些皇亲国戚还要尊贵吗?”
这话,说得正在喝豆浆的罗大仕,打起了寒颤,他拍马屁还行,可要是让他真刀真枪去跟别人拼命的话,他还真不敢,除了躲在这桌子底下,就在瑟瑟发抖。
“少给我臭屁。”
老头却一脸不屑说道:“你们现在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要不然的话,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味道,我儿子可是巡城统领,你要是敢在我这闹事,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巡城统领?!”
这话,倒是一下子仿佛就把所有人都给逗乐了差不多。
“小小的芝麻绿豆小官,也敢跟我们叫嚣。”
“我们认识的人可多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真以为这老虎就那么好欺负的吗?!”
“再说了,我们可还有些人还是皇亲国戚。”
这话,说得朱庸都听不下去了。
朱庸起身,直接就把坐着的板凳给操了起来,抡着就往死里砸,虽没把人给砸死,却也把人给砸运过去。
老头见朱庸下手真的不是一般的狠,有的人都已经被砸破了脑袋,于是赶忙上前出声说道:“这位客人,您倒是先走,待会官差来了,起码不会为难我一个老头。”
朱庸倒是走了上前,用手拍了拍桌子,罗大仕这才尴尬地从这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带着一脸赔笑的表情出声说道:“爷,您有什么吩咐?!”
“赶紧去救人,把这群人渣都给我关押起来。”
“是是是……”
这好好的心情,突然间就被败坏了。
这弄得朱庸根本就没有心情继续在这外面浪荡……
皇宫。
王雨雨倒是无聊,找上了王天雨。
“天雨,你说皇上他是不是出宫找别的女人了?!”王雨雨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就差这眼泪滚落下来。
她那点心思,王天雨是不可能不清楚。
“我和他可是有过约法三章,他的生活我不您能干涉,就算他现在从外面带回来一群女人,我也只能忍着,不能过问。”王天雨倒是回答得很是果断。
碰巧朱庸回来了。
“你以为我是铁打?!”
朱庸没好声说道:“每天都要应付各种事,那有心思搁女人身上,就算是铁打的,也是熬不住。”
“知道就好。”
王雨雨倒是得意地小声嘀咕了。
相比起这个,王天雨却很好奇,朱庸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你不是说,要到外面走走。”
“用几天的时间,观察这民生吗?”
“这才半天不到,就回来了。”
这话问得朱庸的脸色是异常的难看,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不断作响,暂时不是很想回话,选择坐了下来,喝起了一口茶,调整一下形态。
王雨雨倒是挺会献殷勤,屁颠屁颠跑到朱庸的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皇上,是不是被那家姑娘给讨厌了?!”
这话,朱庸是郁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