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稍等,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席沉宴答,“好。”
目送他离开,关上门,姜至衿马不停蹄地去了卧室,脚步凌乱而纷杂。
“来了。”席沉宴笑着问。
姜至衿点零头。
陆弥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姜至衿有些拘谨,拉着她坐下,兴奋地:“快尝尝我表哥手艺,我竟第一次知道他还会做饭,从来没见过。”
席沉宴:“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些。”
如果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叫做随便的话,那只会泡个泡面的她是不是就要回炉重造了。
早晨已经见识过席沉宴的手艺,再一次尝试,再一次打破她的认知,在她的印象中,叶秋的厨艺已经是大师级的水平,然,席沉宴则是有过之而不及。
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但姜至衿努力不往那方面去想,再加上有陆弥迩在中间活跃气氛,姜至衿很快就把那尴尬的事抛之脑后了。
饭后,姜至衿和陆弥迩在撸猫,席沉宴因为一个电话去了楼上。
显然,花花是被娇养着的,脾气很大,也很高傲,一直贴着姜至衿围着她转,死活不让陆弥迩碰,陆弥迩气的猫粮直接给它克扣了一半。
别看花花是只猫,又肥又胖的,但很聪明,动作也很灵敏,上蹿下跳把陆弥迩耍的团团转。
“哼!真是猫随主人,都有把人气死不偿命的本事。”
姜至衿笑了笑,摸了摸花花下巴,“不过是一只猫,你和它置个什么气。”
陆弥迩撇撇嘴,“你可不要看了它,它要是捉弄起人来,堪比灵猫成精。”见花花乖乖巧巧蹲在姜至衿脚边,很是听话,疑惑地摸着下巴,“这猫在我们家也是个祖宗,平常谁的面子也不卖,除了在我表哥面前撒泼打滚卖萌以外,还没见过对谁这么温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