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友担心改换门庭后,那尹邈会趁机找借口对你出手,那大可不必担忧,我宗剑主已然前往洞阳门征求贵宗宗主意见,若是他同意,尹邈怎敢对你出手,若他不同意,自由我们几人护持你,自然不会让那尹邈有接近你的机会。”紫衣青年再次开口,却是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
听到这话,沈朝云却是一愣,不由好奇问道:“贵宗剑主不惧我宗宗主?”
这下倒是轮到肖已面色一僵,支支吾吾回道:“自...自是能与贵宗宗主过过招的。”
沈朝云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仍是恭敬模样回道:“若是本宗宗主能答应此事,在下便加入剑宗。”
以宗主的性格,能答应这件事才怪了,只怕这剑宗剑主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好,那便一言为定。”紫衣青年急匆匆答应下来,似乎生怕沈朝云反悔。
这倒是让沈朝云有些奇怪,莫非这剑主此行带去了什么让宗主不得不答应的东西?
皱起眉头,刚欲向眼前这位化神老怪打听一番,却见其满脸笑意看向自己,高兴道:“剑主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出现在几人身边,但还未待沈朝云看清其面容,人影便一闪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块玉简静静地悬浮于空中。
顿时一脸迷惑,看向身边的刘阳,却只见刘阳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他,显然也不懂是怎么回事。
只有老妪和紫衣青年面色怪异,双肩还在极为轻微的颤动,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笑意一般。
刚刚归来的额拿到身影,沈朝云两人没有看清,他们自然看清了。
身影确实是离去不久的剑主不假,但却是鼻青脸肿,甚至可以算的上面目全非,自然没脸面见人,匆匆将玉符扔下,便回了自己洞府。
当然,在其离去之前,也没忘记先两人传音。
“此时已成,你等接待这沈朝云入门吧,这玉符是给他看的,看完之后他自会加入我门。记住,你们千万别偷看,否则后果自负。”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剑老鬼,定然是忍不住想偷看才被那位揍成这样的,自己两人可千万不能偷看。
而在剑宗后山深处,一座普通的小木房中,被称为剑主的老者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嘴中还念念有词:“不就是好奇想看一眼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还刻意留下法力不让我消除脸上的痕迹,这下好,被他们两个看笑话了。等老夫能打过你了,定然叫你十年年下不来床。”
话毕后,脸上却是又浮现起好奇的神色,不由得嘟囔道:“这玉符中写了些什么呢?”
也不怪他好奇,自他到达洞阳门见到宗主,说出自己的要求之后,宗主却是立即便答应了,就连他事先准备好的宝物都没有拿出来,甚至宗主还主动拿出那件玉符当做信物。
事情进展极度顺利,但这倒是让他迷惑不解,甚至一度都以为自己三人是中了洞阳门的计。
不解之下当然就有了强烈的好奇心,在离开洞阳门百余里之后,他从储物袋中掏出那件玉符,神识正欲朝其中探去,背后却传来一道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