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不巧呀...”
“作为这支势力现在的主人...很久很久之前,锦王埋伏在前朝势力的人...我也是知道的呢。”
锦王在前朝势力中安插了人?
青年的面色顿冷。
...他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岑洲比他们这些人也大不了多少...不对...五岁...也不能说大不了多少了...
可怎么可能...
前朝势力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旁人口中的前朝余孽后代...能知道他行踪和计划的,也唯有他的一些亲信...会是谁?
“本都督没记错的话...前朝的人联系...都是用你们那种特有的暗号的吧?”
姜稚轻笑:
“太子来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去做暗号了。”
做暗号干什么呢?
自然是...替这位前朝太子,交代一下行踪了。
所以呢...
“太子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我都督府找你,以至于打扰到我们两个人接下来的谈话。”
姜稚如是开口。
青年:“...”
他现在根本没有担心这个问题好么?而且这是他该担心的么?他应该担心的明明是...
姜稚,会不会把他放回去。
而答案显然是...
“这些日子,太子不妨在我都督府住下。”少年弯起眼眸,明明是极客气的话语,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分明是不容置疑的:
“我呢,作为南屿的东道主,也好好好招待太子一番。”
“...能被南屿的姜都督亲自招待,看来孤的面子,还真是够大的呢。”眸色愈发地冷了,青年嗤笑一声,语气森冷:“只是...都督就确定,你能留得住孤么?”
确定他能留得住么?
唇角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姜稚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本都督当然确定不了了,所以...太子不妨一试啊...看看孤...到底能不能把你留在都督府做客。”
青年:“...”
他倒是忘了,这位都督,向来都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看吧,太子自己都不愿意试一试。”能看到别人吃瘪,姜稚向来都是很高兴的,他勾着唇角,意味不明地开口:“所以呀,太子还是乖乖留下来吧...若是太子不愿意配合本都督,不留下来的话...人嘛,总归是有软肋的...那位颜姑娘...想来就是太子的软肋了吧?”
他在说卿卿?
他...莫不是还想动卿卿?
青年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意来。
“太子别生气啊。”
面对这股显而易见的杀意,姜稚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本都督又没说...真的要动...只不过,还是有一些小忙,要用一下颜姑娘帮忙的...放心,我不伤人。”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不过只是...想找个人出来而已...太子应该猜出来了吧?”
找个人...
“你...要找顾怀深?”眸色有些复杂,青年冷声开口:“...都督不是自己说,没有什么意义么...既然都没有意义了,又何必...在意别人的死活?”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到底...是本都督乐意。”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姜稚漫不经心地瞥了青年一眼:“而且,这与太子实在是没什么关系,所以,太子又何必多问。”
他多问么?
明明是自己死鸭子嘴硬。
青年内心冷哼一声。
“不过...太子知道这话。”
姜稚若有所思:“所以...我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