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倒还算镇定,诗语有些急切的问道:
“张先生,如何了?”
云兮以眼神制止诗语:
莫吵,别打扰到先生。
张泊名撤回手沉吟道:
“无妨,泊名才疏学浅,观玉笙姑娘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并无不妥。”
“脉象正常吗?这就奇怪了。”
“脉象的确正常,不会有性命之忧,夫人无需担心。天明后,泊名即刻启程回谷去寻师兄。”
张泊名挑眉笑道:
“我知去哪里找夫人,放心吧!”
云兮也笑了道:
“我倒是不担心你能不能找到我,我担心玉笙。”
说完张泊名起身告辞,吴六去送,他拒绝道:
“你们留下来保护夫人,我无事!”
见他坚持,云兮便作罢。
云兮让众人都下去歇息,诗语留下来值夜。万籁俱寂,只余更夫打更声及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云兮睁开眼睛对虚空道:
“李孟?”
李孟轻飘飘的下了房梁,把一份东西递给她。云兮披上狐裘披风行至桌前,凑近油灯下打开,只见信上寥寥数语,却也道尽其中的曲折。
玉笙身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吴世达。云兮一直觉得吴世达胆子过大,他所做的那种事,就连苍梧贵族都不敢明目张胆,而他不仅做了,还能捂得严严实实的。
若他不是行这般龌蹉之事,她倒要佩服他了,就算是官官相互,这种事也是不敢瞒的。
齐皇是个明君,绝对不会容许发生这种恶劣的事,且前段时间齐子卿也来过,若是他发现有这种事,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害群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