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酒量不好。”
厉千兮听他这么说,瞬间不乐意了:“谁说我酒量不好的?我酒量特别好!”
薄墨离偏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挑了下眉毛:“你确定?”
他显然是想起上次在酒吧厉千兮喝醉时的模样了,不过和他不同的是,他想到的是厉千兮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而厉千兮却想到的是她“强吻”他的样子。
于是,女孩儿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虽然她不记得了,但自己喝醉后的酒品到底怎么样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她确实不太容易醉,但只要一醉,立马发疯。
碍于面子,厉千兮还是倔强地补了一句:“上次是个意外。”虽然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正准备让佣人给她换果汁来,薄墨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就假装“很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惯着”地转头看向卡尔:“给她少倒一点吧。”
对面早就看不下去的白沐衡:“爷爷,我感觉咱们俩好亮。”
半天没听到同僚的回音,白沐衡偏头看去,只见薄老爷子抿了口红酒,看着自己的大孙子和孙媳妇,脸上十分美滋滋。
好吧。
白沐衡现在觉得只有他一个人是亮的,老爷子已经完全融入其中了。
卡尔在给所有人倒完红酒后便站到一边了,开始吃饭,白沐衡早已等不及,伸手就要去夹最中间的那盆水煮鱼,但他还没碰到鱼呢,就被伸过来的另一双筷子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