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南宫竹韵深吸一口气,“澹少,”
“能不叫我澹少吗?我不喜欢。”澹明奇打断了郑雅靖的话。
南宫竹韵觉得再称呼奇哥已经不合适了。
“别叫澹少就行,好吗?”已经看出郑雅靖又为难的表情,澹明奇也不好什么。
“澹先生?”南宫竹韵试探的了一句,可是发现澹明奇的脸黑的更像是煤块一样。
“奇哥。”南宫竹韵知道,这个称呼,澹明奇一定不会有意见的。
果真,听到这个称呼之后,澹明奇得脸色好看了一些,可是称呼毕竟是一个称呼而已,所以就没有再多什么。
“我想的是,这段时间,我过的很安稳,没有传出和你的什么花边新闻。”
“你将那样的事情称之为花边新闻吗?”
“可是已有未婚妻的男性,在于任何女性有往来肯定是会成为别人都谈资吧。”
“对不起,没想到因为这个未婚妻让你有了这么大的困扰。”
“这个困扰不是带给我的,而是带给所有你想要去接触的。”
“如果没有这个未婚妻了,你是不是就会有所改变?”
“很多时候我怕的都只是流言蜚语。”
“人言可畏,我知道这里面的重量。”
“所以,你想让郑雅靖成活在这样的生活中吗?”
“靖,我之所以称呼你靖,不是因为外貌,而是我只是不停的在告诉自己的心,你就是郑雅靖。”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喜欢的是南宫竹韵,一直被吸引的都是南宫竹韵一人而已。”
南宫竹韵捂着口,不敢相信。
“怎么又变成我了,你先吧。”
澹明奇硬生生的把自己想要继续的话题掐断了。
“我也没有什么想的,只是想,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了。”
“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回去,毕竟我自己的情感放在这儿。”
“我不想处于风口浪尖上,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知道了,在我解决一切之前,会适当的保持距离。”
南宫竹韵没再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想要做什么?”
“我会取消婚约的,所以你可以等吗?”
“我什么要等你,我有什么资格等你,又用什么身份等你?”
“你就用郑雅靖的身份等我就可以了。”
“郑雅靖的身份就是一个最大的致命伤,因为郑雅靖和澹明奇太不相配了。”
“你那么注重门第关系吗?”
“以前不注重,可是现在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婚姻要将就门当户对了。”
“所谓的门当户对不就是两个家族之间利益。”
“不单单是利益,还有两个饶学识涵养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样想?你觉得和我有距离感吗?”
“我是最开始的南宫竹韵的时候,和谁都不相配,可是当我是南宫馆的南宫竹韵的时候……”
“不要为了他人做嫁衣。”
“不要为他人做嫁衣,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你被条条框框给限制了。”
“不是的,如果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是无论无何都不能和一个诗人相扶到老的。”
“靖,你的话,总是让我里非常的不舒服。”澹明奇带着非常磁性的嗓音着。
“这个不是舒服的问题,我这样的话,就是想,”南宫竹韵叹着气,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了。
“靖,我只当你是靖,因为不想让你有心里压力,不想你在泽昊和我之间选择,所以我认定你是靖。”
“奇哥?”南宫竹韵越来越不理解澹明奇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