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笑了笑:“人们总是会拿自己的思维定势来衡量其他事物。”
他顿了顿,故意逗洛以蕴,“洛姑娘可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误会?”
洛以蕴挠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药王回过头,妖艳的眼中带着浓厚的笑意:“因为呀,其实我已经快五十了,只是你看不出罢了。”
若是洛以蕴现在在喝水,可能直接全都喷出来了。
快五十?洛以蕴震惊地打量了药王半天,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个容貌才二十出头的男子,居然已经快五十了?!
见到洛以蕴震惊的神色,药王终于憋不住,拿袖口掩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洛青珩拧起眉头冷冷扫了他一眼:“好了,别再逗她了。”
洛以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恨恨地瞪了那个药王一眼,回头去找徐管事。
徐管事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过来,脚步也有些慢,生怕把药洒出来。
踏进房间后,徐管事把药搁在台子上,朝着药王行了一礼:“药煎好了。”
药王唔了一声,回头去看洛青珩:“你应该知道吧,这蚀骨草的药性可非同一般。”
洛以蕴立马反应过来,这所谓的蚀骨草,应该就是徐管事在洛家的时候同她说的那个,会让人如同在烈火中炙烤一般疼痛的毒药。
她下意识地就紧张了起来,有些担心地望向洛青珩,却见他神色依旧如平常一般淡漠:“知道,端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