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眼珠子一转,心思顿时活络起来。看样子,没了生命危险,他的胆子也大了。
他冲田禹拱手道:“大人,人还有一个女儿,云英未嫁。”
田禹有些意外,我和红薯,你和女儿,跑题了哦。
“好吧,我回去给你查查,找个优秀的俊彦,让他上门提亲。”田禹道,“只是不知道贵府千金是中意文人,军人,还是商人?”
程赫壮壮胆子,直白地道:“人觉得大人更合适。”
田禹有些意外,脑子有点不转,我要了你的红薯,你怎么还贴了一个女儿,买一送一呢?
宋强站在不远处,忍不住笑出了声。
田禹瞪了他一眼,对程赫道:“我已经有了婚约。”
“人自然不敢奢望女做正室,能给大人端茶倒水,人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可以现在释放你们全家,你们可以自由离开。”田禹道。
“女今年二八年华。”
“你们的财产全部归你们。”
“饶这个女儿,一直被人视若掌上明珠。……”
田禹怒了,对宋强道:“把他送出去。吩咐下去,把他家人也放了。”
宋强有些犹豫,“大人,那这盆花?”
“当然是我的!”田禹叫道。
程赫也梗着脖子叫道:
“大人,我听您的士兵了,您颁布了产权法,承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您不会自己带头违反吧?”
宋强拽着他的一条胳膊,朝外拖。
田禹有些无奈,让宋强松手,问程赫道:“你有三个儿子是吧?”
程赫的脸顿时白了,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急忙谄媚道:
“大人,番花您尽管拿去,人欢喜的紧,女蒲柳之姿,怎么能侍奉大人,是人多想了。”
田禹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你三个儿子,以后分家产也是问题。再了,如果子孙不行,金山银山也会坐吃山空。不如,我教给你点石成金的法门。”
程赫急忙功守道:“人洗耳恭听!”
“豆腐乳吃过吧?”
“人去年有幸吃过一次。”
豆腐乳一直是贡品,产自蜀省。
田禹道:“我会做豆腐乳,青方、红方和白方我都知道法子,可以传给你,也是一条财路。”
程赫大喜:“当真?”
“当真!”田禹道。
程赫喜出望外,“那,番花就送给大人了!”
他做了大半辈子商人,自然知道这个方子的价值,是可以一代代传下去的。
这哪是金山,是聚宝盆啊!
别一盆不起眼的花,就是这座宅子、程家的全部财产、程家的女儿都没问题。哦,女儿就算了,这位大人不要。
田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大人,女不敢沉鱼落雁,但是姿色也是上等,……”程赫不死心地道。
田禹急忙挥手,“送客!”
送走程赫,田禹蹲在花缸旁,仔细端详着红薯苗。
不过一会儿,蔫聊叶子已经重新挺立。
他又派人叫来花匠,吩咐道:“以后的工作,重点就是看护这株番花。花园里的其他花花草草全死光了都没事,只要这株活得好好的。”
他正和花匠讨论种植的要点,雷大坚走了进来。
“公子,西边逃来不少百姓?”
田禹有些疑惑:“为什么?”
他有些无奈,自己是什么命,怎么到了一个城市就有流民跟着来。
“普凡在抓壮丁、抢粮食,不服从就动刀子杀人。”
田禹抬头看了看色,金乌西坠,便道:
“将他们在城外安置,明日再安排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