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里面还是没一点回应,最爱的琴谱都不看了,一众丫鬟这才慌了神,急急去寻了丞相夫人。
关于婚事是瞒着丞相夫人的,她本就体弱,乍一听了这话,又得知自己女儿一天一夜未曾进食,差些昏倒过去,好在身边老嬷嬷能用,吩咐几个小厮去撞开闷,又说了好些话才让丞相夫人缓过来。
“大娘子,慢些,那边还有丫头们呢,您多注意脚下。”,嬷嬷扶着转好的丞相夫人赶至夏初瑶处。
这养在深闺的女孩,身子娇弱,又许久未进食,等门打开时,夏初瑶已昏在地上。
丞相夫人坐在床榻边淌着眼泪,夏鸿赶回家时她还在夏初瑶的院子里。
“夫人,你身子不好,快去歇着,这里有我和泽州。”,两父子下了朝闻得家中情况,心急不已。
“母亲,就听父亲的吧。”,夏泽州也在一边劝着。
“你们作什么瞒着我,好好的女儿成了现在这模样,你们高兴了?”,丞相夫人拿着手绢抹去眼泪。
“这是圣上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啊!”,夏鸿上前揽住丞相夫人,又看向昏迷的夏初瑶,“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好好休养即可。”,一小丫鬟上前答话,桐儿和星月并几个大丫鬟被罚,现在的丫鬟是丞相夫人重新指派的。
“父亲。”,夏泽州不忍看小妹如此,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夏鸿安抚好夫人,就同夏泽州出去了。
“圣上的意思是让阿瑶去做探子,不如咱们再去讨个旨意,等阿瑶查探清楚,就寻个由头让他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