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帝没听她的话,直接让仙使将她拖了下去。他了解后的为人,不用刑,她根本不会如实招来。
当这场闹剧结束后,众仙也散的差不多了,没多久,后谋害战神的消息传遍了六界。
南栀拉着北渊的衣袖,“万一后不怎么办?”
北渊摸了摸她的头,“帝会有办法让她的,你就别担心了。”
这时麟空走了过来,看着北渊这个面色,便明白他的伤势还在恶化,刚想开口问他,只见北渊使了个眼色给他,他顿时明白了,便不再开口。
“刚刚我遇见了青慕,好像要找你去阘非的事情。”
南栀啊了一声,匆匆忙忙的了一声,便去找青慕了。
北渊这才放下心来,只听麟空问道:“你的伤究竟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好不了了。”
“什么叫好不了了?”麟空忽然拔高声音,“明明上次见到你时,情况还好,为何恶化的这么快?难不成你真的吃了后给你的药?”
北渊沉吟片刻,道:“那药一旦触碰了,也会中毒。等我发现时,已经为时过晚。”
“那你如何打算?”
“后败露,妖魔二界势必会提早动手,趁我还有灵力能与他们对抗之时,趁早解决了他们。”北渊眼中划过一丝杀气,“我会让他们知道算计我是个什么后果。”
麟空担心道:“可是,你此时灵力已经慢慢的减弱,届时便会不足与他们对抗。”
“你不必担心,我还有最后的方法。”
“与他们同归于尽吗?”
北渊身体一僵,无法回应,因为他一开始便是这般打算的。
“那我问你,南南呢?她费尽千辛万苦的寻你,好不容易你恢复了记忆,现如今又要与妖魔同归于尽,你让她如何承受?”
北渊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想好,过几日便与南栀和离,永不与她事情的真相,这样她还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让她继续永无休止的寻找下去吗?然后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麟空的质问让他不知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因为他舍不得,他舍不得让南栀独自一人,舍不得她继续生活在寻找之郑
但他肩上有无法推卸的责任,他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此事我自有定夺,还望你帮我瞒着点。你也不希望南栀知道真相的痛苦吧。”
麟空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离开了。
南栀回来时,没见到麟空,问道:“师父呢?”
“他有事先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好。”
果然后被抓后,妖魔二界便有些坐不住了,甚至传来妖魔二界点兵的传闻来。北渊对垂是意料之内,就等着妖魔二界主动发兵。
后被关到火牢三日之后,已经被三昧真火烧的维持不了人形了,她浑身的毛都被烧光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见帝来了,费力地往帝那儿爬去。
帝一挥手,将她恢复了人形,问道:“三昧真火的味道如何?现在肯了吗?”
后固执道:“我好歹也是后,也是三个皇子的生母,你不能这般对我。”
“死到临头还在垂死挣扎,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朕只不过是留着你这条贱命罢了,你若是再不,便送去雷刑。”
后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帝,他竟然会对自己这般无情。
“我是你的结发之妻,你竟然用雷刑对付我?”
“结发之妻?”帝冷笑一声,“亏得你还记得你我是结发夫妻,你当初背叛我界之时,你可曾想过你我是结发夫妻?现在你也不必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吃那套。”
后整颗心都沉了下去,她很了解帝,若是她此时不,到时便会有无数种酷刑。
“我,我。”
帝看着她,只听她道:“其实是魔界的人找上我的,那时渊儿刚陨落,我对南栀是十分有怨言的,要不是她渊儿根本不会陨落,害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后来赤炼王找上我,问我愿不愿意与她合作,刚开始我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他可以帮我取了南栀的性命,我这才答应了他。我也只是答应告诉他,关于界的一些布兵之事。至于我真正的与他达成共识,是仪元死的时候,你们全在维护南栀,我一时气不过,便去找了赤炼王。他只要他将界合并于妖魔二界,便让我做帝。”
听到这儿,帝已满眼怒火,看着后的眼神都有了杀气。
后继续颤抖着道:“后来我便帮他在界探寻消息,甚至子啊北渊的药中动手脚。”
“还有呢?”
“还有什么?”后惊愕的看向帝。
“你让仪元去不周山之事,也是为了帮魔界吧。”
后点点头,“赤炼王,让仪元过去帮她稳固嗜罂在不周山所剩的魔力。”
“那便是要仪元去送死?”
“那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我骗她,今后可以让她重生。”
听了后自己承认的这些,帝心都凉了,未曾想到她竟是这般的狠毒。他闭了闭眼,朝门口道:“进来吧。”
随之进来的则是三皇子旭言。
旭言看着后,那陌生的眼神看的后慌乱无比。
“言儿,你听母后与你解释。”
旭言别开眼,道:“你不必解释了,从今往后我便当没这个母亲。你太让我失望了。”
罢,旭言便退了出去。
帝看着满脸泪痕的后,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着他也走了出去。
隔日便传来后要被执行灭魂之刑的消息。
南栀听到这个消息,不出来的感觉,虽然她十分厌恶后,但她始终是黎渊的母后。可她三番四次的针对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对她大法好心。
后罪有应得,高心她晚上吃饭时还多吃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