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叶江的眉目,微微一笑,“哥,你不能脱身,这是爹一生的追求,也是爹娘共同努力出来的结果。所以,你要守好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娘亲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叶江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过,有几分忧愁的看着叶萧萧。
叶江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叶萧萧垂眸,突然说道:“哥,春围猎的决赛你我原本有可能对上,我跑了。现在要不要把这个补上?”
叶江闻言微微一愣,“你…”
“也好让你放心。”叶萧萧歪头笑看着叶江,耸了耸肩膀,“你妹妹现在可是跟你差不多呢。”
叶江有些许震惊,要知道自己到达这个位置,耗费了许多许多年,即使是这样都已经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天才了。
萧儿不过才个把月,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不必了,哥哥怎么能对你出手呢。”叶江抬手揉了揉叶萧萧的头,有几分无奈的意味。
“哥哥肯定是打不过我。”叶萧萧调皮的开玩笑,一脸傲娇的表情逗笑了叶江。
“是是是,我打不过你,我认输了。”
叶萧萧闻言一愣,随即笑得开心的模样跟叶江聊了很久。
这个晚上,她似乎更加了解了这个哥哥,那一份感情又加深了几分。
直到第二天叶萧萧要离开的时候估计叶江还在军营之中忙的脚不沾地。
叶萧萧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前一天晚上特意叮嘱了叶江,不要依依不舍的来送。
“小姐,都怪沐儿平时不努力,不然…不然沐儿就可以跟小姐一起去了。”沐儿的眉眼之间有着不舍得和不易察觉的愧疚。
叶萧萧笑了笑,捏了捏沐儿的脸,“那你就好好努力,等我找回娘亲,回来检验你努力的怎么样。”
沐儿微微抽泣,努力抑制着撇着的嘴角,“知道了小姐。”
叶萧萧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管家伯伯,“我爹爹就拜托您了。”
管家伯伯的心里也有几许酸楚,“小姐放心。”
叶萧萧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些事就准备走了。
“丫头!”易老从不远处走来,塞给了叶萧萧一包裹的东西,叶萧萧一接手就知道这包裹之中都是什么了。
叶萧萧微微一愣,张开双手抱了抱易老,“谢谢师父。”
易老眼眸慈祥,微微拍了拍叶萧萧的背,“傻丫头,去走你该走的路吧。”
“我走了。”叶萧萧松开易老,摆了摆手,转身踏出将军府门。
许安偷偷的在远处看着离开的叶萧萧,眼神之中有几分担忧和失落。
……
“萧儿呢?”
“回老爷,小姐已经启程了。”
静静躺在床榻上的叶傲天听罢之后又缓缓合上了双眸,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
……
“主人,咱们不是往南边去吗?”小混落在叶萧萧的肩膀上,用意念交流着。
叶萧萧觉得昨天那个张小徊的老爹哪里有些古怪,她不太放心,想要再去看看。
叶萧萧一副男儿扮相,这回并没有直接去贫民巷,而是悄悄潜入过去。
叶萧萧蹲在不远处,小混有样学样蹲在一边,“主人啊,咱们这得蹲到什么时候去啊?”
叶萧萧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张小徊家紧闭的房门,啧了一声,她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什么问题。
一个女儿在自己面前活活烧死了,自己还能异常平静描述这件事情,自己的老婆都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了,自己一点难过和忧愁的样子都没有。
而且不是说张小徊还有一个弟弟吗?昨天那男人跟女人那么咋呼争吵都没有听见男孩的声音,着实有哪里很是奇怪。
小混张着小嘴打哈欠,“他不出来咱们就这么一直蹲在这吗?”
叶萧萧侧眼看了一眼小混,“再等等吧。”
正在小混都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就那边的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张大壮还是昨天的穿搭,回头之后把房门用大锁锁了起来。
挑起来一旁的扁担就驼着背转身离开了。
叶萧萧伸手揪住快要睡着的小混,待张大壮离开之后快步走到那座房前。
“艾玛,出来了?”小混揉了揉眼睛,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
叶萧萧看了看门锁,十分结实啊。自己怕是打不开的。
又看了看房子的一圈,发现侧面有个破旧的小窗户,整个屋子里只有那一个窗子可以透光。
叶萧萧左右张望了一圈,贴紧了墙壁,一点点的移向窗口,小心翼翼的抬起来窗户。
叶萧萧往屋内望了一眼,心头一惊!
黑漆漆的屋子里甚至看不太清楚,但是叶萧萧看见了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却又格外明亮。
张小徊的娘端坐在床榻上,正对着窗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角连!一丝弧度都没有,那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只是静静的盯着前方。
叶萧萧撞上这样的女人着实心惊了一下。
那女人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呆坐在床榻上。
与昨日叶萧萧见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大有不同。
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张小徊所说的弟弟,叶萧萧深深的皱着眉头,难道是张小徊撒了谎?自己根本就没有弟弟?可是昨天与她交谈的人言语中的意思确实是在说张小徊是张家的老二。
小混突然打了个喷嚏,叶萧萧忙捂住小混的嘴。
小混揉着自己的鼻子,还抱怨着:“这太难闻了。”
叶萧萧揪了揪小混的耳朵,确实难闻。
在自己掀开窗户的一瞬间就有一股常年不见光的霉味扑面而来。
可是来的时候这霉味也不少,这小混怎么现在打喷嚏。
叶萧萧好奇的时候小混刚探头又打了个喷嚏,“艾玛,这也太难闻了。”
叶萧萧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你闻见了什么味道?”
小混不想再靠近窗口,一脸嫌弃的撇着嘴,“一股超级难闻的味道,特别难闻。”
叶萧萧努力嗅了嗅,她发现除了霉味,自己好像闻不了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