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漆偏过头瞥了她一眼,复又将头摆正,目不斜视的盯着头顶的绣品看。
他轻轻的呢喃一句:“……不是。”
“也不知道那野梨甜不……嗯?泽漆你什么?”
许是那声音太弱了,吴晨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许白泽漆并没有开口话。
白泽漆淡淡的重复了一句:“上一次……不是在兆丰山。”
“不,不是吗?”
吴晨尴尬的抬了抬嘴角,立马在脑海中拼命搜索起回忆。可她翻遍了所有角落却终究失败。
他们在一起相处半年,她记忆中的唯一一次同榻而眠,就只有兆丰山梨树下。
讲道理,这种难得一遇的重大事件,她不专门建个档时不时提出来回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给忘了!
可看白泽漆那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难道她真的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吴晨讨好的揽住白泽漆的手腕,厚着脸皮问:“泽漆,可不可以给点提示啊?”
白泽漆将手抽出来,一点情面也不给:“……不可以,自己想。”
果然,被无情的拒接了。吴晨讪讪的收回手,枕在后脑勺下努力回想。
然而枕得再高也无济于事,想不起来依旧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