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加起来也只不过监督吴晨写了一个时辰,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刻写,白泽漆总觉得自己的书法都有所退步了。
下午吴晨又去忙她的宝贝葡萄酒了,白泽漆闲着没事,干脆将字帖拿出来自己也练练。
白夜将孙女直接带进书房:“公子,孙玉到了。”
孙玉在府上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进白泽漆的书房。
可她现在却没有心情打量,怯生生的笑着:“公子,您找我?”
白泽漆并没有忙着回答她,他的眼眸顺着笔下的墨迹划过宣纸上,专心致志的练着书法。
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至于像笔尖划过纸上的簌簌声。在这样的静谧中,孙玉更加忐忑。
他的眼睛不敢在书房内乱瞄,只能看了眼一旁安静的白夜。然而白夜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求助。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白泽漆一勾一提,终于落下最后一笔。
他将笔墨犹润的练笔提起来仔细看了看,终于放下心。还行,并没有退步。
“孙玉?”
白泽漆将上好的宣纸放回桌上,这才有空理会孙玉。
“是,是人。”孙玉弯腰低头,谄媚的笑道。
“我听近日你和吴晨闹了些不愉,不知是为何事?”
孙玉脸上一僵,心想果然来者不善。她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吴晨现在正是大公子身边的红人,大公子问起这话肯定是来兴师问罪!
她一时又是气愤又是寒心。
这件事若不是吴晨主动告她的状,大公子又怎么会得知?
这个女人果然卑鄙无耻,居然做出这种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