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站起来,就显得中间坐着的白无药无比尴尬了,所以,她也只好跟着站起来,冲萧子鸿举了举装满清水的酒杯。
这杯喜酒,四个人都一干而尽。
萧子鸿招了招手,立刻有内侍给四人再度满上酒。
白无药看了看杯中被换上的琥珀色的沁冰烧,内心里颇有些无力地祈祷:莫要连干三杯的好……
“左少旗主,段老板,此番多有得罪,朕敬你们。”萧子鸿诚挚地道。
白无药:“……”
段柘和左顶昊相继干了,成精地觉察到了白无药的踯躅,于是,相视一眼,心下顿时有了计较。
“陛下,这位是我们总旗夫人,她不胜酒力,在下代饮如何?”左顶昊着,去取白无药手里的酒杯。
哪知,段柘也捏住了杯壁:“陛下,这位是我们归心馆的东家,她这杯就由段某代劳吧。”
“段老板,饮酒又不是什么大的功劳,这你也抢?”左顶昊眸子一瞪,手上用零力道。
“左少旗主,能为东家效劳,不管大,段某都要抢得头筹,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嘛。”段柘笑眯眯地道,手指上也猛地一用力。
“咔嚓!”
可怜杯子发出垂死哀泣。
白无药明智地松开了手。
下一秒,酒杯四分五裂,好好的喜酒撒了一地。
萧子鸿眸光闪了闪,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个戴着绣银旗白面巾、被两个“属下”争相讨好的女子。
“陛下恕罪!”段柘和左顶昊甩了甩手,躬身请罪。
“无妨。”好在萧子鸿对婚事半喜半忧,并不在意撒不撒喜酒这档子事,“两位自入胜安宫,一直未能与无药见上一面,朕想请两位同朕一起,去和无药谈谈心。”
段柘和左顶昊一听,同时瞄了瞄身旁的白无药,异口同声道:“遵旨!”
领走了这两人,便只剩下“举目无亲”的白无药了。
萧子鸿临走前对她歉然一笑,在与她对视的瞬间,突然眸光顿了顿,但很快,便移开过去。
百般无聊,白无药神思游移起来。
有人鬼鬼祟祟朝她摸了过来。
她假装不察,脑子里继续细碎地琢磨着事。
妖尊灼冥夺了路萱的身体,先蛰伏养伤,再带走烨,后又带走沈令云,他到底想做什么?
烨好解释,赋逆转,血脉突变,算得上衬灵府容器,灼冥暂时抓不到白无药,抓烨也是能用一阵子的。
他曾放过烨一马,显然这不等于放任,毕竟在原位灵源尚未集齐之前,抓着烨也没用,还不如交换泅帝君进献神识本元,带领整个奔水族效忠来的划算呢。
那么沈令云呢,灼冥冒险突袭蕴灵殿,究竟想从沈令云身上得到什么?赋相同,吞噬了他吗?如此,又何必带走他,当场法办不就行了?
难道,是想胁迫白无药交出原位木灵?
那又逃走干什么,直接与白无药谈条件不好吗?
正想着,摸到近处的那人,拿一根手指点零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