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爵来了之后,就让巴泽尔跟着进了书房。
“父亲!”巴泽尔恭敬地朝着公爵颔首。
“恢复得怎么样?”公爵看了看他的腿,眼睛里闪过惋惜。
“就那样”巴泽尔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公爵看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冒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像我公爵府的人,你将来是我的继承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即使借助假肢,也要给我站起来,我们公爵府绝对不能接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继承人!”
巴泽尔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知道了,父亲!”
“你最好是知道了!”公爵冷哼一声,“我不会让你这条腿就这么没了,他们应该付出代价!”
“父亲,您要做什么?”巴泽尔听到公爵这样,猛地抬头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要给你,给我们公爵府讨回面子!”公爵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敲。
“父亲,请不要这样做,这些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您还不明白吗?越这样争斗下去,我们失去的就越多!”巴泽尔无比恳切地看着公爵。
公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没了一条腿,连你的志气和骄傲都没了吗?!”
“不,父亲,我只是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公爵狠狠看了巴泽尔一眼,摔门而去。他整个人正沉浸在某人为他描绘的美好愿景中,一时热血沸腾,听不进去任何阻止他的话。
“我觉得父亲这样肯定跟最近经常出入公爵府的人有关系,你查到那饶身份了吗?”巴泽尔问道。
“暂时没有,那人应该只是一个手下,没有查到他老板的身份!”艾伦摇了摇头。
“那这饶身份应该不简单!”巴泽尔皱着眉头,“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继续调查那饶身份,我一定要阻止父亲!”巴泽尔眼神坚定。
曾经他也曾执迷不悟地认为他们公爵府的骄傲不容挑衅,任何损害他们利益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但是经历这次事情,甚至是以自己一条腿为代价,他突然醒悟,有时候这种执迷不悟往往是以得不偿失为结果的。
凯奇总部大楼里,韩真挂羚话之后,心中就一直隐隐担忧着巴泽尔的身体,看着自己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想着赶紧把这些都完成了,腾出来时间去看他。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林濯晴发过来的,她跟季沉的婚礼电子请柬:“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如果有时间的话!”
韩真看着请柬封面上一对新人相拥而立,金童玉女一样般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是真的放下了,“恭喜你们啊,我到时候不一定到现场,但礼物会送去的!代我跟学长道一声恭喜,还有感谢你们!”
“好的,一定替你转达,还有,也祝福你!”林濯晴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