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半个月前静儿就被蚊子咬过。”张大婶惊讶的问道。
“静儿从小就特别招蚊子,有她在家蚊子几乎都不叮其他人,而且一般人晚上被蚊子叮了第二天就消肿了,再长两三天也消了,但静儿每次被蚊子叮都要将近一个月才能好,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半个月前天还挺冷的,怎么会有蚊子呢?”李多不解的问。
“我们家厨房和王屠夫家的厨房只隔着一堵墙,他们家宰猪杀羊杀鸡,每天都需要用很多热水,所以厨房每天都在生火热水,连带着我们家厨房一年四季都是热的,冬天有时候都能见到蚊子。”张帆接话道。
好吧,这就解释通了。
“张叔、张婶儿、张大哥,静儿的病应该叫疟疾,和医药博士说的疟病应该是一样的。”李多说到。
“这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摘的,这种草可以治静儿的病。我在路上听张叔、张大哥说静儿的病症,脑袋里不由的就出现了这些内容,可能和骨折临时固定一样,也是我之前学到的吧,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能保证能够有效,但我觉得可以试试。”李多认真的说道,眼睛盯着他们,充满了期待。
三人听到李多的话也都扭头看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弄?”短暂的震惊之后,张大叔开口问道。
“当家的,这怎么行!”张大婶焦急的拽着丈夫的胳膊,本能的抗拒。
“医学博士都说没有办法,只能扛,现在有一点希望当然要试试,而且我也相信他,看到他绑腿的方法,我就觉得不简单。再到刚才他问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我就确信他不是随便说的。”张大叔指着李多冷静的说道。
张大婶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刚才反对也只是情急之下本能反应,现在听张大叔这么一说也就不吭声了,默默的在床边垂泪。
“张大哥,你把这些青蒿草洗干净,分成两份儿,先把一份儿尽量捣碎挤压出汁,把挤出的汁拿过来。”李多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从青蒿草中提取青蒿素,只知道要从青蒿草汁中萃取,但现在条件不允许,只能直接喝青蒿汁了,多喝点应该也会起效果吧,没听说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不一会儿,张帆就端来了大半碗的青蒿汁,张大婶把药喂给了女儿。
小女孩因为在昏迷中,没有什么抵抗就把青蒿汁喝完了。
“帆儿,你带着小伙子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你阿娘。”然后对李多说;“不论结果怎么样,都谢谢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张大叔说到。
“是我谢谢您,要不是您,我现在已经被野兽吃掉了。”李多由衷的感激道。
被张帆扶着回到张帆的房间,“你先坐在炕上,我去拿油灯。”
张帆把李多扶着坐下,然后出去取油灯去了。
不一会儿,张帆拿着一盏油灯进来了,昏暗的灯光把屋子照亮了。
屋子挺大的,有二十平左右,李多坐在靠墙的矮炕上,对面有一个木制的柜子,然后就没有什么家具了,显得很空旷。屋子中间有一根立柱,支撑着房顶的木梁。
“我的炕大,睡两个人一点都不挤。”张帆打开木柜又取出一床被子说到。
吹灭油灯,两人躺在床上,“那个药真的能治好我妹妹吗?”张帆忐忑的问道。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李多说到,其实他也不确定,但现在必须给张帆他们信心。
“嗯,静儿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张帆肯定的说到,紧紧的攥了攥拳头。
不一会儿,张帆那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李多却怎么也睡不着。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灵魂穿越到了唐朝,附身到了这个人的身上。但这个人是什么人一点信息也没有。”李多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检查过浑身上下,就差肛门指检了,只发现了脖子里带着的一块玉佩。
李多对玉石没有什么研究,只在之前的鉴宝节目中听专家介绍过,越绿的越好,越透的越好。按照这种说法,这块玉的品质应该还不错,翠绿的,阳光下面也看不到一点杂质的,但是做工感觉就太差劲了,像一朵牡丹花的样子,但是是一朵很难看的牡丹花,形状一点都不规则。
除了这块玉佩,再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东西。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什么人李多也就无从考证了。
既然来到唐朝,首要的任务是先活下去。干点什么好呢,李多在现代是一名法医,正经的公务员,但在古代法医也就是仵作,是贱民或者奴隶才干的活儿,正经人家没人愿意干。
大宋提刑官里面的法医学之父宋慈,人家其实是官吏,跟法医毛关系没有,只是在办案过程中,比较重视尸体语言,同时善于总结经验,出版了《洗冤集录》,闻名遐迩。
要不经商吧,在前世李多从小就有两个职业规划,一个是做法医,另一个是搞金融。
这还是很小的时候李多喜欢看港剧,其中最喜欢的两部港剧是《鉴证实录》和《大时代》,看完之后就有了做法医或者搞金融的人生规划。
既然老天让我再活一回,在现代已经圆了做法医的梦想,这回就圆另一个梦吧,现在的唐朝还不存在金融,那就来经商吧。
确定了方向,下面就看怎么实施了,想着想着李多也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