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婆心底一揪,“君亦尘的心机如此深?”
“还不是凤言明和皇后教导的好,此次出到玄仁城,才发现君亦尘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他勾结官府,抓外乡的百姓试读,企图让大渊内乱,他再趁机出手力挽狂澜,他的政绩越出色,皇帝便会多肯定他一分。当君亦尘铲除了异己,皇帝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君亦尘身上,而那个时候,便是皇帝的死期。”
“凤言明又是凤言明!”
哑婆咬牙切齿,她本不想余生再去恨谁,但凤言明的存在,就像那难灭的火星子,稍遇火头,就会死灰复燃。
此人心术不正,十恶不赦。
凤仙儿冷笑,“君亦尘是凤言明和皇后所生。”
哑婆错愕,呢喃道,“什么皇后竟竟不守妇道?”
“夜无卿曾与我,是四皇子的生母静妃下毒害的你,这么看来,静妃和皇后当年是一伙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俩之间势不两立。既然皇后是主谋,倒是可以先借静妃之手扳倒皇后。”
“我儿竟知道静妃也是同谋?”
没想到,夜无卿还还惦念着她这个不尽责的母亲。
凤仙儿失笑,“是啊,他一直都在调查当年的事。除了不爱我,他样样都好。”
哑婆急切的替夜无卿话,“也许他与那上官茵允之间只是过去呢?又或者是上官茵允一厢情愿,你应该多听听我儿怎么。”
话刚出口,哑婆便后悔了,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恐怕是最没资格替夜无卿话的。她连夜无卿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性子都不知道。
凤仙儿眼帘低垂,药房里的蜡烛即将燃尽,光线逐渐昏暗,衬托着她的身影十分单薄。
但凤仙儿还是回以释怀一笑,“好,我会试着了解他。既然他想做回九皇子,我会暗中帮他。”
哑婆感激的双膝跪地,不停地作揖,凤仙儿赶忙去扶。
但哑婆却执着的重复作揖的动作。
“您这是做什么,仙儿可受不起。”
哑婆含泪,“我儿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报,我替我儿谢过。”
谁是谁的福报?前世,夜无卿的付出对她来,又何曾不是福报呢。
“您先起来,再这样,我可不帮了。”凤仙儿故作生气,哑婆这才肯起身。
药房里本有好几处烛台,只是凤仙儿习惯了昏暗,每每只点上一盏烛光。
哑婆搓了搓手,将药房里所有的烛光点亮。
药房里顿时开阔明亮。
本习惯了昏暗,没想到亮堂的药房使人眼前一亮。
哑婆道,“明日,我要给你做些改变,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成为南丞相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