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闷棍,白楚姚便瘫倒在霖上没了知觉。
站在屏风后的寰王,一脸嫌恶的望了一眼白楚姚。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朝一边的东子道:
“你收拾好,派人给白传话,问问她的意思。”
完寰王便不再往地上的白楚姚望去,径直的便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寰王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下去,便又回到了宴会里。
丝竹声,舞姬的舞蹈,可谓是一片欢声,纸醉金迷。
只是此刻,凤梓祁的脸上略显局促。
是去出恭的白楚姚还没回来,现在已经良久了。
不担心那是假的,好不容易重新让父皇看上自己,此刻要是白楚姚给自己捅了什么篓子,可就前功尽弃了。
凤梓祁此刻不禁心里暗骂着。
宴会已经散去。
凤梓祁还是没有看见白楚姚的身影。
心里不禁打怵。
自己就不该当时一时脑热答应她,带她来。
此时有找不到人了。
凤梓祁硬着头皮等了许久,只得满腔怒火的回去了。
直到凤梓祁进入到自己的寝殿里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随之而来的则是,不以言表的怒气。
看着床上赤裸痴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凤梓祁的青筋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暴起。
床上的女人不是白楚姚还能是谁。
凤梓祁仿佛发了疯一般,从自己的身边拿过一把长剑便朝床上的男人刺了过去。
霎时间,床上血流一片。
此时白楚姚也被自己身边的血腥浸醒。
白楚姚睡眼朦胧的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满脸鲜血的男人,瞬间白楚姚被吓的大惊失色,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