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然拍着顾清清的肩膀,脸上的笑意蒙上了整张脸。
一旁的老夫人看着白铭然的样子,笑出了声:
“瞧瞧你没出息的样子。”
白铭然挠了挠头,傻呵呵的盯着顾清清看着,喜悦不以言表。
由于顾清清吐的实在有些味道,所以这一餐一家人也都没有吃些什么。
将把顾清清送会院子后,随后白铭然便上街,给顾清清买了她最喜欢的糖炒栗子。
回到自己院内的白楚倾,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
洋溢出了一抹笑意。
倾刻,白楚倾又眉头紧皱。
“锦儿派人盯着嫂嫂的院里,凡是吃的用的,一定要咱们的人检查后才能给嫂嫂用。
在派一波人看着柔姨娘的院子。”
吩咐完,白楚倾便又欣赏起了雪花。
夜晚,由于下雪的缘故,天上棕棕的亮亮的。
不用烛火也能看的清楚。
经过小半年的经营。
白楚倾现在已经可以说能抵挡一面了。
现在已经不用白楚倾凡事亲历亲为了。
京城里玉公子,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就连皇帝也暗自查了许久。
不过都是徒劳无功的。
白楚倾坐在摇椅上,身上披着一条毯子,静静的读着游记。
咯吱门开了一道缝,锦儿在外面冻的红着小脸,走了进来。
“郡主,皇子府有异动。”
白楚倾翻了一页书,淡淡的问道:
“什么异动。”
“回郡主,奎叔说四皇子最近发现了一个生财的门道。
想问问郡主,用不用一锅端了他的盐矿。”
“开采盐矿,难道不是好事,端什么端,让他采,告诉奎叔无需阻拦。”
“是郡主。”
说完锦儿便,迎着冷风走了出去。
一旁的崔奶娘,有些不明道:
“郡主这半年任由他成长也就罢了,只是这盐矿可是暴利,郡主也不拦上一拦么。”
白楚倾一双桃花眼,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好看。
“他这半年招揽人手,现在又开采盐矿。
没瞧着他现在罪名越来越重了么。
人一旦有了野心,他就会为了这个野心越走越远。
什么时候他毒的最深,什么时候连根拔起,才拔的最干净。
既然他已经对此乐此不彼了,那咱们又何苦叫醒他呢。”
崔奶娘点了点头道:
“到时什么时候拔起,就郡主说了算了。”
白楚倾朝着崔奶娘笑了笑,比了个嘘。
……
再过两个多月白楚倾就要成婚了。
所以就不能再往宇文邕的府上跑了。
只能整日呆着府里哪里也不能去。
日子无趣。
只能整日再顾清清的院里打发时间。
白楚倾看着正在认真绣小衣服的顾清清,眼里蒙上一丝喜悦。
“嫂嫂怀着身孕,还是少绣些衣服吧。
累到侄子就不好了。”
顾清清抬眼望了一眼白楚倾,放下篮子笑了笑道:
“你这哪里是在心疼我。
明明就是不舍累到你的小侄儿。”
说着顾清清便洋装生气的撅起了嘴。
白楚倾嘿嘿的笑了笑,拿过自己带来的参汤道:
“嫂嫂不气,瞧给你带了什么。”
顾清清深深闻了闻,抬起脸朝白楚倾问道:
“这参汤则做的,竟然一丝腻味都没有,闻着清清爽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