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放手一搏,那是河道。派几个水性好的,从河道上去。
在派几个潜到他们城门下面,声东击西。
剩下在差使两人,从更高的山上造势。”
吩咐完,白楚倾又看了看四面楚歌的沙盘。
眼里染上一丝算计。
勾了勾嘴角。
青葱似的手指,指了一处临近河道的石洞里面。
“将兵都迁到这里后,便等着里面的人烧了他们的老营了。”
果然不一会,沙盘上宇文邕的粮草全部都着了起来。
待大部分的人救火的时候。
白楚倾派去河道的人,便将他们的院子点了起来。
不一会沙盘上火光四溅。
很快火光弥漫了一座小山。
白楚倾又下令在河道围堵。
不到一个时辰,宇文邕便以惨败告终。
宇文邕愁眉苦脸的望向白楚倾。
“都已经如此严防死守了,还是被你偷了,好吧愿赌服输。”
说完宇文邕便苦着脸,从屋内拿出了两个小白瓶子。
“喏,软金散,黑纹的是解药,红纹的是软金散。”
接过软金散后,白楚倾看着白色的小瓶笑了笑。
在宇文邕的眼前晃了晃。
“外公,承让了。谢谢外公。”
很快给宇文邕显摆完,白楚倾便小心翼翼的揣了起来。
天色渐晚。
白楚倾回到白府。
将两个小瓶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勾了勾嘴角,轻轻道:
“等着你回来,给你享用。”
翌日
白威海早早的便出去接柔姨娘了。
怕柔姨娘造到老夫人的毒手,所以白威海干脆就直接自己亲自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