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予初听似傲娇，更似不悦的冷哼一声。

“滚。”

她再次启唇，仍然是抗拒和打发。

“要是想看我在判刑之前就死在这里，你可以不走。”

“……”

她这是在逼他不能留下。

心再痛，都没有她此刻的眼神更让他感到难受。

“予初，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对你是认真的，我爱你，才会有想占有你的冲动和念头，所以你不必觉得恶心。”

慕君衍望着予初回避的侧脸，她苍白憔悴的脸色，在阳光照射下，却是那么绝美而透明。

他很想给予她温暖和呵护，但是他知道，她不会要。

这个女人，何其倔强。

对于他的话，予初只是冷笑一声。

她不信。

再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慕君衍看着予初还在流血的手掌，想给她包扎，可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默默转过身，又扭头看了眼予初。

“结婚证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完最后这句话，慕君衍离开了。

关门声轻轻传来，跟着有上锁的声响。

予初没有回头，望着装着铁栏改窗外，疲倦的闭上眼。

她再次伸手摸上自己的脉搏，再感受不到嘟嘟的存在。

嘟嘟真的没有了……

可那家伙的鲜活生动的模样，还那么清晰的在她脑海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