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嗯,也就是六皇子的幕僚吴先生,真得后悔了,后悔跟错了主子,易冲动,莽撞,这样的主子,能成就一番大业?再有,
二皇子翻船,可这并不代表二皇子身后的人全部被问罪,要是六皇子,他的主子被人查到昨日有去面见过皇上,无需多想,都会把二皇子翻船的事儿落到六皇子身上,到那时,六皇子被报复是一定的。
猛不丁打了个冷颤,无用走进他住的院落,决定立刻收拾东西,和六皇子告别,至于由头,随便编一个就是。
总之,在无用眼里,六皇子完完全全已经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不值得他再留在身边出谋划策。
大皇子府。
“你想什么?”
凝向廖易寒,大皇子坐在书案后,静静地看着对方:“老二犯欺君之罪,我这没得到任何和欺君之罪有关的消息。”
老二被皇上赐死,他没什么感觉,不是他冷血,是皇家本就没有亲情可言,再者,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吴贵妃,给老二,
还有治国公府按上“欺君之罪”这样的大罪,肯定是吴贵妃生前做过什么,又与老二有牵连,终导致吴贵妃翻船,老二和治国公府跟着遭殃。
廖易寒将所有的痛和恨藏在心底,他淡淡问:“殿下可知昨日都有谁私下里面见过皇上?”
闻言,大皇子愣了下,接着脸色一肃,冷凝向廖易寒:“你活够了?”
皇上每日召见什么人,是他们这些做臣子能打听得?
窥视帝踪,乃大罪,这是和他有多大的仇,竟生出如此害他的心思?
见大皇子脸色难看,廖易寒蓦地回过神,懊恼道:“殿下见谅,刚才是我失言了!”
没听到大皇子出声,廖易寒的自尊无形背山,忍着心里腾起的不甘和憋屈,又道:“要么是太子,要么就是四殿下和六殿下他们。”
至于五皇子,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如若是太子所为,五皇子肯定脱不开干系。
这一刻,廖易寒无比希望北安王府取代姬家,从姬家夺过江山,这样他就不用卑躬屈膝,在太子、大皇子等一众皇子面前伏低做,更不用一看到狗皇帝,还得跪拜。
还有,一旦廖家掌控这下,他想要谁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须在此打探消息,寻机为那个人报仇?
良久,大皇子看着廖易寒的目光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太医院的任太医在今日早朝后不就自缢而亡,你事情怎就这么巧呢?死前,任太医可是专门负责给吴贵妃把平安脉,二十来年呢,吴贵妃前脚被赐死,跟着任太医得知消息选择自缢,又有吴贵妃和治国公府,以及老二犯的欺君之罪在,这让我对老二的性别禁不住产生疑惑,你他会不会女儿身啊?”
他仔细观察着廖易寒的脸色,一字一句缓缓道:“老二打就不合群,长得又像极女子,被皇上赐死前,竟亲自杀死自己的家,他这么做大有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