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出现在长巷的墙壁上,仿佛比无光的黑夜还要浓重几分。
“你觉得他是什么?”
“不知。”
这不重要。
楚萧何走到墙壁前将手放在上面,勾唇笑道:
“你只要记得,等那个日子到了,我要他陪着。”
黑影没有出声,也不知它在还是不在。
等那道粉衣身影走了好久,才低低听到一声“万死不辞”。
碧海阁内的养宗堂里,夜阑将一个纤瘦高挑的白衣身影用双手圈在一面墙壁前。
“夜、夜姐姐,你这、这样我害、害怕。”
那人儿磕磕绊绊着,一双桃花眼还算没有躲着对面人。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怕,所以现在还在这里端茶递水。”
明明有这么好的灵根!
不行!
想到这里夜阑怒气更盛。
这也算栽培?哼,她现在就去找那蓝烙老头的麻烦!
“你不能去夜姐姐!”
陆立马抓住她的衣袖,夜阑倒是因此新头一喜。
“嗯?你会用慧听?”
慧听?会听?汇听?
陆连忙摇头,“我猜得到夜姐姐是想去找大阁主的麻烦。”
“陆啊。”
夜阑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捏住眼前饶脸颊,不过就一会儿她就放下了。
好累。
这两子以前日子过得这么苦,怎么就能长得这么高呢?
“在梨园因为耀公子的关系,我伙食很好的。而且我们都不挑食。”
夜姐姐恐怕是因为不爱吃东西的缘故罢。
“你真不会慧听?”
这不她心里头想的他都知道吗?
“那是因为夜姐姐太好猜了。而且,耀公子猜人心思才厉害呢。”陆微红着脸一笑。
“他才不厉害呢。”
夜阑反驳道。不仅不厉害,还总惹自己生气。
不过这些日子好多了。
“那是因为,耀公子他……”
这时内屋传来一点动静,两人立刻往里头走去。
“终于醒了。”
夜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一下刚刚坐起身的那饶额头。
“夜姑娘。”
她怎么在这里?
思流光一笑,感觉到额头上的那一只手他立马退后躲到床角,低头慌张道:
“男女授受不清,夜姑娘,以后万莫这样了。”
啥?
夜阑抬手扣了一下额头,她怎么觉得现下的少年都把自己当猥琐汉子避着呢?
拜托,在她眼里床上的子于她而言就是一个毛孩好嘛。
“而、而且,君耀弟瞧见,怕是会不开心的。”
不开心?吃醋么?
夜阑立刻弯起双眼瞅着端着药碗走过来的陆道:
“耀耀会吃醋吗?”
这……
陆想了一会儿,笑道:
“我倒是想知道耀公子吃醋是什么样的。”
她也想知道。
夜阑捧住自己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对床上似乎愣神的少年道: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打算一起去殉情?居然跑到妖界去泡澡!”
昨日要不是他们恰好在,这两子的尸骨都不知道到哪儿找。
妖、妖界!
思流光瞪大眼睛,左右寻了一圈后焦急问道:
“南山兄呢?”
夜阑指着门外道:
“他壮实一点,很早就醒了,在训诫堂听训呢。放心,等会儿你也少不了。”
听到这儿思流光松了一口气。
不过……
“我们还刻意问过一位碧海阁的本门弟子,他并没有提及到此事啊。”
只后山精怪灵兽多比较危险,并没那里是碧海阁禁地也没连接着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