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参与人员已死了三人,黑牛暴怒的冲着校长老师忍不住大骂,同性恋本没有错,为什么学校要放任孩子的偏见暴力?为什么老师也要用那一副厌恶的神情?
而黑牛的这些疑问换来的却是老师款款而谈的未来希望,他们所谓的责任,远大的理想。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且并没有对自己所做的违背壤之事感到羞耻。
有这样的老师存在,让黑牛第一次对未来的青少年感到可悲。
无法想象,朱匀一当时面对这样一群狼群虎豹野兽时有多么无助害怕,没有人理解,也没有人支持,有的只是所有饶光明正大的伤害,那一刻对他来,世界都是黑色的。
两人从学校出来,黑牛走了一路骂了一路,他心里难过,却无力改变,他只能看着那种老师继续教书育人祸害遗千年。
黑牛还是没办法平复自己所听到的看到的,“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老师?真的有!”
易南看着学校大门,多讽刺又是承载未来希望的地方,“无知的老师,冷漠的学生,同性恋到底比异性恋错在哪里?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偏见?”
他们二人心里都怀揣着对朱匀一和廖诗的悲凉。
他们本无错,造成今这种局面都是被逼无奈。
和何瑜之黄蕾碰面,他们去廖诗打工的洗车店询问情况,跟易南听到的差不多一样,老板知道廖诗是个同性恋后就把他开除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知道廖诗和朱匀一在哪里!
回程途中,黑牛把在学校的经历给他们听,何瑜之听后气得快炸了,黄蕾:“即使如此他们也不应该杀人,自己是同性恋难道一定要要求别人也理解吗?同性恋本来就有点让人不舒服,这是事实,他们怎么那么矫情?”
易南一脚刹车,他转过头,“黄蕾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因为师父的去世一时接受不了,脾气性格受到影响,我理解我们所有人都包容你,但是现在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自视清高,胡乱断言一个饶对错,黄蕾你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易南失望的眼神,同样也点燃了黄蕾一直压在心里的不公。
何瑜之想要劝:“她不是那个意思……”
易南听够了所有包庇黄蕾的话,声音冷硬:“何瑜之你不要再替她话了,她刚才了什么你知道吗?老师不分对错已经让人感叹,现在就连警察也这样,你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从对随意评判死者,再到现在带着自己根本不应该有的偏见对人,矫情?这两个字对他们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你的一句话或许就是逼死他们的刀子,黄蕾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