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时不时会走进来两个汇报扩大范围搜索排查的刑警,得来的结果都如出一辙。
范围越大搜索工作就越加大了困难,同事一个个明明都是风华正茂的好青年,结果刚才进来的那几个,就只比那些露宿街头的好看一点。
这样陷入死循环出不来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并不新鲜,却异常难熬,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这时一下子门被打开了,因为是特殊时期,所以前几个进来的刑警都小心翼翼的敲敲门轻手轻脚的进来汇报又默默的出去,这次不知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直直的撞枪口上了。
何瑜之正处于烦躁的状态,不耐烦得差点破口大骂,黄秋文抬起头眼里布满的都是不快,和马上就会脱口而出的……话。
可是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黄蕾站在门外,他的火气一下子又全部憋了回去。
脸上一下是青色一下又变为红色。
片刻后,疲惫的问:“你怎么来了?”
黄蕾还穿着骑警的制服,额头上冒着些许汗意,干练的短发一点眉毛耳朵都没有遮住,细弯的挑眉看上去英气十足,脸上依旧是挂着那如骄阳的笑容,一口白牙突闪,“我来这边协助调查,然后给你们送些下午茶。”
她把一袋透着冰凉的袋子放在桌上,桌面上满是卷宗和报告。
何瑜之累得不想说话,不过还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他停下继续瞎着眼看电脑,把黄蕾带来的冰点打开吃了几大口。
黄蕾坐在爸爸旁边,笑意隐隐的说:“爸,你们在查雨屠案吧!我有一些想法要不要听?”
“你又随便看我的资料!”
黄蕾俏皮说:“没有,我知道的细节跟媒体知道的差不多,自己分析总结出来的。”
何瑜之看在她拎来冰冰凉凉爽口的冰品份上,“无所谓了师父,既然黄蕾有想法听听也无妨,反正现在我们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黄蕾说说看!”
黄秋文不说话默许了。
“你们的那个雨屠案唯一的幸存者,她的嫌疑很大!”黄蕾说的义正言辞,周身仿佛有震撼的配乐响起。
这是这两天他们一直在争吵质疑辨惑的事,易南为此还不惜冲撞省厅领导。
两人都不打算开口告诉她,海潮的嫌疑已经排除了一半,剩下的只有他们想破头也查不到的原因,估计连当事人都不会知道。
黄蕾兴致勃勃的把她所有调查的事一一说出来,其中她着重强调了好几次海潮的嫌疑重大,几乎已经百分之百认定了海潮的作案嫌疑,有可能她是心理防线特别强的人难以攻破!有可能她隐藏得很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害者从而忽略了她!有可能她是在装傻充愣挑衅戏弄警方!
查的资料不少,其中还带有一些犯罪心理学,剖析像“海潮”这样的变态杀人狂的心理,说得多,说的足。
但是听着就有种是在背教科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