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草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屑,用手拨弄了几下凌乱不堪的头发,向陆杉和凌晨走了过来!
“云恩言?”凌晨看着此人,有些不确定的喊道!
没错,这人就是云恩言!虽然模样有几分沧桑和成熟,可是那张脸凌晨不会认错!那可是上下铺三年的兄弟!
“我没想到你们两个会一起过来……”云恩言其实并没有给凌晨联系!因为没有凌晨的联系方式!其实,
陆杉说道:“我把你的情况给他说了一下,他也想来看看你!我就趁着他的车过来了!”
“进来吧!你们两个来的是最早的!”云恩言在前面带路,凌晨和陆杉紧跟其后!
原来,他们这次的聚会地点是这个农场里的地下酒吧!
云恩言带着他们径直走向一辆报废的面包车!
没想到,地下酒吧的入口就在这辆报废的面包车里面!面包车的车身被涂鸦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大鲨鱼!从面包车的车门进去,就是楼梯口,直通地下一层!
云恩言介绍道:“这地下酒吧原来是一个储藏室!里面空间非常大!后来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娱乐场所!说白了,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场所!三五成群的好友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畅聊人生!”
这样的反差,让陆杉和凌晨震惊不已!
云恩言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是个业余的吉他手!至今仍然单身!这个农场也是我一点一滴建成的!想着等我不在了!给我的父母留下些东西!好让他们的心灵有所寄托!”
“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你可以去北京,我们帮你……”凌晨急切的想要伸出援手!
“没用的!晚期了!最多是多几次化疗,多受几茬罪而已!何必花那钱呢?我现在就想在这里平静的享受几天不受约束的日子而已!看开了不就那么一回事吗?从出生就注定了死亡!或早或晚而已!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不是吗?”云恩言的话,让陆杉和凌晨无法反驳!
陆杉想起了曾经校园里的他们!每天忙着上课,写作业,考试!日复一日,忙碌而充实!那时的云恩言和凌晨是形影不离的哥们儿!而她,是学习委员!她每天都要催促凌晨和云恩言交作业!那些岁月,仿佛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