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冧对服务员一笑,转头问洛天凌:“洛先生,要来点酒吗?”
洛天凌没有拒绝,“可以。”
“白兰地。”褚冧跟服务员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
服务员接收到示意,点点头就离开了这桌。
“靳沫是这家餐厅的常客。”褚冧看看这大厅里一桌桌的客人,上句不接下句的说了起来。
洛天凌听他这么说,目光也开始环视这家浓浓老北京风味的餐厅,企图找到一些亮眼的地方。
目光扫过,咏鹅的大厅里到处充斥着京腔的对话声,男人们在交谈中不拘小节的开怀大笑,女人们在一边听着也不露齿的矜持笑笑,这些都是不足为奇的。
真要说有什么特色,也就是敞开式的就餐厅,和一台京戏班子唱和着,倒有些旧时古都的感觉。
褚冧看着洛天凌一圈圈环视着大厅,“洛先生,跟靳沫认识多久了?”冷不丁的,他话锋突转。
洛天凌闻言,目光并没有从大厅中撤回,无关痛痒的回了一句:“褚市长,知道BAMBOO BAR吗?”
BAMBOO BAR/竹吧,俯瞰壮丽的米兰天际线,这是阿玛尼旗下在米兰数一数二的酒吧。
这个酒吧褚冧自然是知道的,过去五年间他没少去那蹲点,虽然他的目的并不是蹲人,只是为了远远看几眼。
挑挑眉,褚冧勾唇一笑,默不作声,让他继续说下去,黑宝石般的眼睛,亮光闪烁不定。
“Molly是那里的常客。”洛天凌说,目光看向大厅外,桃花眼中的情绪波动明显。
“她喜欢凌晨去那里,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完整瓶酒的2/3,然后跟酒保划拳打赌能赢一杯鸡尾酒。
听着Moon River(月河)嘴上却哼着La Seine(塞纳河)。”他说着,唇角不由向上扬,满眼蜜情。
“她那么的独一无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终于把目光看向褚冧,笑容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