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要你管?”她手里还不停的忙活着。
白月的出现其实是想告诉梓梓他们可能马上要回北国了,因为这次东瀛人离开,不管敢大汗信还是不信,但是战役要暂时性结束了。
她手里一直在忙活着,白月没有来得及说。
到了晚上,就感觉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脂粉香。
白月微微的弯腰看着梓梓,想问但欲言又止。
“大功告成了!能不能祛疤就看这次了?”梓梓在自言自语说。
看着梓梓拿着短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下,之后在白月的注视下,伤口愈合。
梓梓在用力的搅拌着,最后在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被搅拌的表面,出现在白月灰色双眸下的是一盒非常精致的药膏。
药膏不是红色的,是绿色的,淡淡的绿色,是所有女孩子看着都会接受淡淡的绿色。
“白月,我们走吧?”梓梓如视珍宝的拿着小盒子在前面走。
安生的屋里不能见到光亮,这样会给她带来极大的情绪。
梓梓不敢用红色的蜡烛,只能找来了竹筏宝宝,让它变成了梓梓画的电灯泡,但是这个电灯泡不用电,也没有人拿着,就飘在空中。
看着十分的可爱,小桃和白流看着脸绑的紧紧的,不能发出笑声。
安生看着竹筏宝宝,本来是很抗拒的,但是慢慢的舒缓了情绪。
“安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可以救你祖母的医女?”梓梓小声的说。
安生嘴里念叨着:“医女?”
安生的脑子里想起了安生从小就挂在墙上的那张医病救人的画像,画像上的女人和蔼和亲的样子,还有医女的手抚摸着病人的脸。
梓梓的手也同时触碰到了安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