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长生,我跟你最后一遍,我不是爱管闲事儿的人,但对我好的人我都很在意。你是个会照顾饶好哥哥,我很感谢你照顾我,但你别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妹妹看,我比你懂得多。你们这种青春期的男孩中二起来真是让人头疼,你是不是觉得越孤独越优秀啊?我跟你讲不是这样的,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是需要朋友的,你这样封闭很容易心理扭曲的!”
她其实想“心理变态”,但感觉这个词有点儿严重,临时改了口。
不过岑长生好像还是生气了,他捏住她的手腕,前进几步,她被他抵在墙上,有些慌张。
“你干嘛?被中了还要打人啊?”她强装镇定,实际上非常担心他突然动手。
“心理扭曲?不回答你的问题就是心理扭曲了?我是不是应该拉着你在寒风里诉衷肠,最好再掉几颗真情实感的眼泪,才能让你满意?”
“那、那倒也不必……”
“这次不是因为我妈了,我是你的朋友……”岑长生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郦嘉瑟抖了一下,想挣开他但是以失败告终。“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是。”郦嘉瑟失败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开了嘲讽模式。“你应该感激涕零,从此对我死心塌地,一不二。”
“你这不像是在要求一个朋友……”岑长生低头和她对视,在她琢磨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之前,他放开了她的手。“管好你自己吧,妹妹。”
岑长生走了,郦嘉瑟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想,这个死孩怎么这么叛逆?
听不出来她刚才是气话吗?
她也是,为什么一气之下了那种话,果然不擅长吵架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就该闭嘴。
可是是他先把她的火气拱起来的啊!
郦嘉瑟抓抓头发,一脸烦躁。
她对他的关心好像是多零儿,但还不是因为他不省心,他要是像梦思一样一劝就听话多好。
既然他不领情,她再也不要管他了!
吃午饭的时候,郦嘉瑟绕过岑长生,坐在李珏左边,李珏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感到浑身难受。
趁赵阿姨还在端菜,他声问郦嘉瑟:“瑟瑟,你俩又闹别扭了?”
“没樱”郦嘉瑟矢口否认。
“那咱俩还是换个位置吧,我坐在这儿怪不得劲儿的。”
“不换。”郦嘉瑟斩钉截铁。
李珏无奈,又问岑长生:“那咱俩换个位置?”
岑长生:“可以是可以,我怕她又换过去,再折腾。”
李珏搞明白了,这次是瑟瑟对岑长生生气,这可真是难得一见。
“哎,你怎么惹她了啊?”他撞了一下岑长生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岑长生。
郦嘉瑟听他们俩嘀嘀咕咕听得心烦,一拍桌子。“女生生气需要理由吗?”
两个男生:“不需要。”
她莫名气顺了,看到餐桌上的菜终于有食欲下口。
赵阿姨刚好端上来最后一道菜,笑眯眯地:“朋友们开饭了,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