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晴妃,人只是一个穷画家,和柳颜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并不是晴妃娘娘口中三番四次见面的关系。”
“你撒谎。”晴妃不悦,脸上皆是怒意。
夜槿歌被她这一吼,汗流的更快了,泫澈也不喜,咳了一声。
“晴妃娘娘,她还没什么怎就斥责她撒谎。”
“晴妃娘娘,人没有撒谎。”
“这半月以来,人也只不过见了柳颜姑娘一次,那日,人在街上走着,走到一个巷,忽然听见有女子的叫喊声,人心里怀疑,跟着找了过去,竟发现了有几个男子正欲行恶事,人看不下去,便出手相救。”
“这种事情毕竟有辱女子名节,人不敢外传,找了一处隐秘宅子安顿了柳颜姑娘,再也没见过,谁知这次再听到,竟是柳颜姑娘离世的消息。”
夜槿歌完,晴妃十分激动,“你就是凶手,别想解脱。”
“人没做过,自然不会承认,晴妃既然是人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让众人信服,也比一直这样逼人认罪来的实际。”夜槿歌回道。
“好啊!”晴妃哈哈笑起来,看着澈王,“既然想要证据,本宫便给你们证据。”
她五官狰狞,白净的脸上都是怒意。
“来人呐,将柳家嬷嬷带进来。”
夜槿歌看向泫澈,搞不明白晴妃到底在搞些什么,泫澈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今日本宫就让你死个明白。”她咬牙切齿,哪里有半点后宫贵妇饶气质,也难怪曼容公主跟着她成了这个样子。
随着晴妃的话音落下,一个估摸五六十岁的嬷嬷模样的妇人被带了进来。
“奴婢拜见晴妃娘娘。”
“起来吧。”晴妃勾手。
“你不必害怕,将你知道的全然出来便是,本宫一定给你家姐做主。”她的冠冕堂皇。
那妇人了一声是,用余光瞄了一眼泫澈两人,开始开口。
“我家姐从性子就软,心思善良,因此,总是被人骗。”
夜槿歌牙口顶着,静等着那妇人究竟要些什么。
“那一日,姐回来了,满身污秽,老奴毕竟是个过来人,当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拥着姐进了房,姐精神恍惚,老奴问她什么也不回答。”
“只一个劲的,嬷嬷,我好害怕,老奴就猜测姐可能是被人玷污了,这毕竟不是好事,老奴不敢禀告老爷夫人,自己瞒了下来。”
“自那人开始,姐再没笑过,一直郁郁寡欢提不起来神,老奴也劝过几次,姐也不理,只恨一个姓白的男子。”
“现在老奴是无比后悔。”
妇人抬起头,指着夜槿歌,“是你,你这个贼人不怀好心,践踏了我家姐的清白不,为了隐瞒你做的腌臜事,竟然残忍的杀害了我家姐。”
妇人双眼发红,的好像若有其事一样。
夜槿歌还未反应过来,泫澈已经发了话,“一派胡言。”
“嬷嬷,你可知,造假可是要割舌头的。”泫澈神色暴戾。
妇人愣了一下,求助的看着晴妃,两人之间分明是有什么。
“澈王,你不是要证据吗?本宫将证人都给你找来了。”晴妃神色得意,“你且继续便是,本宫奉皇上之命查案,本宫不发话,谁也奈何不了你。”
妇人怯懦的嗯了一声,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个荷包。
夜槿歌却傻了眼,那荷包正是自己前几日丢的没错,原以为是自己粗心找不到了,万万没想到是有心人偷了过去,原是挖个陷阱在这等着她呢!
“晴妃娘娘,您看”
宫人将荷包接过呈给了晴妃,晴妃装作惊讶的样子,“哦,夜槿歌,这不是你的荷包吗?”
“晴妃娘娘,这是姐死时老奴在姐手里扣下来的,姐攥的紧,老奴费了好大些力气才掰开她的手,若不是恨一个人恨到了极点,怎么能死后还攥这么紧。”
妇人完嗡嗡哭了起来,“我这苦命的姐,先是被人破了身子不还死于非命。”妇人虚假的擦着眼泪。
“放肆,夜槿歌你还不认罪?”晴妃震怒,“人证物证俱在,澈王还要怎么包庇!”
“晴妃娘娘,仅凭这个饶一面之词何以证明,您这样草率,如何服众”泫澈粗声道。
“好哇好哇,这是要反了了。”晴妃抖着身子。
“到了这个地步还死不认罪,来人呐,夜槿歌行凶杀人,罪孽深重,即日起,打入死牢,择日问斩。”
晴妃看着夜槿歌,眼里装的都是杀意。
只有夜槿歌死了,曼容公主才能安然无恙,不必受罚,既然她撞到了枪口,就让她顶罪吧。
反正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怕百姓闲话。
“不是我,不是我。”夜槿歌重复的着。
泫澈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恶狠狠的看着晴妃,“本王倒要看看,那个不知死的,今日敢动她。”
泫澈这样凶狠,众人自是不敢上前。
“来人,将夜槿歌拿下,不必管澈王,捉到夜槿歌之人,赏白银千两。”
饶是害怕,毕竟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几个侍卫心翼翼的围了上去,“澈王爷,对不住了,奴才们也是逼不得已。”
众人上前,泫澈把人护在身后,“不怕死的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