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那狐妖,那狐妖说他有名字了,叫白幻,狐妖还想继续说是谁起的,明珠直接阻止了,毕竟这年头,起两个字的不多,他是少年不懂事,又是出名早,改起来不方便。
那段时间明珠心里好一阵子的不舒服,不过看着白幻那样子,他也没说什么。
再后来呢?再后来,柳白二人就过来了,白幻和那个喜哭丧走了。
明珠在街上停住脚步,他抬起自己的手,妖力微微一闪,看着自己的手变成珍珠材质,满意的点点头,另一只手上去敲敲,果然没感觉呢。
指着自己胸口,让心脏变成珍珠材质,明珠歪了下头,怎么还是不舒服?
难过的时候,就去找人倾诉一下吧。
这话是白幻说的,不过是对着喜哭丧说的,明珠顺耳听到了,不过他也觉着有道理,还等着自己那头难过,去找白幻倾诉呢,就是不知道白幻现在在哪里了。
目光落在酒馆招牌上,明珠眯起眼睛,想着柳白二人相处的场景,默默走了进去。
反正他是珍珠,不怕更加闪亮,他自己不自在,柳白二人也别想美滋滋的秀恩爱。
从良了也是个魔头性格呢。
手敲着门,那珍珠质地的手掌,接触木质门扉,声音是哐哐的。
柳舍情过来开门的时间,看着那手掌还是愣了一下,柳舍情这些年什么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还真是头回看见。
明珠没去客气直接走进屋里,坐到椅子上,看着白复生趴在床上,被子凌乱着,他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看来痛苦的不止他一个,虽然柳白二人的痛苦是他带来的,他还是高兴!
柳舍情面色平和的为其到了一杯茶水,坐到另一边,道:“不知明珠前来,所为何事?”
明珠看着桌上的千纸鹤,道:“白幻喜欢。”
眯起眼睛,柳舍情默默递过去一个,道:“送给阁下。”
明珠拿着纸鹤,目光暗淡,他那似珍珠的眼眸,一瞬间没有了光泽。
气氛莫名的尴尬,白复生拄着头,看着明珠那样子,心里明白,明珠就是找人过来吐槽的。
为什么白复生看的出来?开玩笑,白复生这一生,什么奇葩没遇到过,想明珠这种冰山型,是最好猜心思的人了。
必须要做些什么,白复生!整理一下被子,把脸窝进软绵绵的被子里。
他为什么要安慰明珠啊,他们又不熟,凭什么,他连安慰柳舍情的次数都是少的可怜好吗!他才不做圣母型人!
头可断,血可流,安慰的话不出口!
要纠结自己纠结去,别跟他说!白复生就是这种铁石心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