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章 大梦(2 / 2)万般皆白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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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铭像是逮着什么理由了,他死命的喊道:“就是这样!陛下,昨天、昨天黄昏的时候在宫门口的除了奴才,还有青藤司的冷华和和见月也在,他们就是他们栽赃陷害奴才。”

“胡说八道!青藤司的人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动机要害贵妃!”朱见深简直觉得尚铭此举不可理喻。

但是尚铭还是不依不饶,他尖声大喊道:“陛下,他们不一定是害贵妃的人,但是这个字条说的就是无中生有,说不定就是他们想到了昨天奴才和万通大人在宫门口遇见事情,所以……”

“厂公!这话不能乱说,你要是说昨天我们看见了你和万通大人在宫门口大吵大闹,但是除了我和见月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宫门口和万通大人产生过争执啊!你为什么就不说他呢?”冷华有条不紊的回击他。

“奴才……”说实话,尚铭是确实没有想起来,但是却成为了冷华回击他最大的理由。

此时,万贞儿也出来了,她没有戴着平日里沉重的头饰,而是一身素衣,看起来面容憔悴,怕是昨天夜里受到惊吓不小。

她冷着一张脸,就这么看着尚铭,她厉声质问:“尚铭,你是有何居心,你明明就知道本宫和薛司首的关系很好,青藤司怎么可能敢对本宫怎么样呢?莫非你的意思是觉得青藤司全司上下都有问题,还是只针对没有回到京都的薛司首啊?”

冷华不禁对万贞儿投去了讶异但是却带有感谢的目光,他感谢万贞儿的出言相救,也惊讶于万贞儿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放肆!”朱见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气着了,他指着地下还在挣扎的尚铭骂道,“你不但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反倒还要拖青藤司下水,简直无可救药,今天若是你再不能拿出真正的佐证,你今日就可以从东厂的厂公位置下来了。”

“陛下!”

冷华见尚铭那副癫狂的样子他生怕他破罐子破摔,会把什么事情都当作脏水一样泼到青藤司的头上,于是在他开口前,冷华把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回禀陛下,昨日就在宫门口,还有一个人也知道万通大人和尚铭在宫门口吵过一架,说起来,还是他先遇到万大人的,所以,按嫌疑,他的嫌疑也不小。”

朱见深冷硬着语气,说:“谁?”

“东厂厂公义子,宫中御前总管,温枳。”

当见月带着锦衣卫到温枳面前的时候,其实温枳早就猜到了,他也想到不会有人因为那一张纸条就会相信尚铭就是凶手的,而他昨天既然出现了,就也想到了这件事情。

“我想到了陛下会派人来拿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见月大人。”温枳在见月面前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见月一边绑他一边问:“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我说不是,你会不会相信?”温枳凑近见月面前,他挑了挑眉。

见月破天荒的冲着他笑了一下,温枳直接愣住了,下一刻见月的拳头就落到了他的左眼角上。

“你们怎么都搞成这样?”朱见深看着温枳眼睛上的淤青,再看看一旁尚铭眼睛上的淤青,他忍不住乐了,他说,“现在好了,你们这一对父子啊,一个左眼睛,一个右眼睛,倒是对称了。”

朱见深扶着万贞儿坐下,他现在已经被尚铭给狠狠的气过一回了,见着温枳,他倒是不怎么生气了。

“温枳啊!朕一向都是看重你的,这次本来就是拿你来问话的,也不是说要给你胡乱定罪,你要是觉得自己有什么冤屈呢,就现在趁早的说出来,要是知道些什么呢,也不要害怕,都说出来。”朱见深接过了万贞儿的茶,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了。

温枳像是行了跪拜大礼,然后平淡的解释道:“回禀陛下,温枳脸上的伤,是因为刚刚对见月大人有所不敬,见月大人一时生气才动的手,是温枳的错,至于,”他突然语气悲戚起来,他喊道,“温枳冤枉,温枳昨夜很早就已经回去了,当时很多值夜的小太监都瞧着的,这一点陛下可以去问问他们,并且今早陛下上朝的时候,温枳就已经来伺候陛下了,温枳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做什么迫害贵妃娘娘的事情啊!”

“那温枳,昨天你回去休息的时辰是较早的,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门口呢?”万贞儿轻描淡写的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听到这句话冷华和见月都是一顿,温枳也偏头看向了他们。

朱见深敏锐的瞧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视,他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说:“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月皱着眉头,她咬了咬牙,正要往前走却被冷华拦到身后,冷华上前一步,长揖道:“回禀陛下,昨日温枳大人是去找冷华的,他……”冷华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他便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无论温枳的行为到底代表着什么,他和见月也好,和自己也罢,他若是把皇帝赏赐给他的东西给了他们,就证明温枳有意与青藤司交好,那青藤司在皇帝眼中就避免不了这个勾结内臣的罪名,所以与其他们背下这个罪名,不如一股脑的全推给温枳。

“陛下,是温枳他昨日有意在宫门口等着,因为他知道了司首即将回来的事情,他有意和青藤司打好关系。”

冷华这一番话不禁让温枳对他刮目相看,更让见月惊讶万分。

朱见深也不傻,他这个时候就知道去问尚铭了,他问:“尚铭,你昨天也在,他们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尚铭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正犹豫着时突然对上了冷华的目光,他没有看见其他的,就只有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回陛下,奴才昨日就只顾着和万通大人争吵,没有注意过他们的行为,但是温枳平日里也不在奴才身旁,所以他究竟有没有刻意想要与青藤司交好的想法,奴才也不清楚。”尚铭的话就有些模棱两可了,但是足以看清楚立场。

温枳这些明白了,他是被冷华给将了一军,原本他是想用这盒桂花糕的事情引出今天这一串的事情,然后让朱见深疑心青藤司勾结内臣。但是没有想到被冷华这么一弄,却搞得像是他犯了大错一样,而且这尚铭也是一根墙头草,为了自己的安危就这么把他给推出去了,现在在薛浸衣即将回到京都的这个风口浪尖上,不论是他还是尚铭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和青藤司对着干,这也是冷华为什么这么笃定的把脏水全泼他头上的原因。

这下他要是想要活命,就得顺着冷华的意愿,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温枳,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朱见深看起来十分生气,他很是讨厌前朝和内臣勾结,尤其是青藤司,身为一个帝王,他最忌惮的就是自己心腹和内臣勾结,这让他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既被人欺瞒,又失去了威严。

温枳额头上滴了一滴汗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回陛下,厂公脾气不好,就算是奴才是他的义子,他也一直对奴才打压,奴才,知道陛下看重薛司首,就想着和青藤司打好关系,但是奴才没有对陛下有不臣的心思,求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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