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月楼将人拉着,“战场交给我们,徒安全地点去。”
容月看着已经离他们不远的尘土漫,眯了眯双眼,“再等等。”
月楼皱眉道,“你……”“再等等。”有些固执的容月只是死命盯着前方,最快的异兽群已经能看到轮廓了,容月眼里满是执拗,月楼突然想到他的要赌一下,她想要赌什么?月楼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容月轻松一笑,问道,“你应该看过凰月姑姑的那本?”
月楼一愣,笑道,“看过的,放心吧,可以对付的,其实那是帝怜写的,那些年他们一起游历,研究了不少怪异的生物,荒渊秘境里这些生物太过于诡异强大,他们留下这本书也是为了有备无患。”
兽群逼近,容月已经能够看到那异兽的鳞甲,心底有些发寒,她是五灵,感官会比一般的禁术师强大的多,她能感受的得到这些生物身上的强大力量,若是这样的怪物被闯入了中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先走!”月楼冷喝一声。
“再等等!”容月轻声道。
“等什么等,若是他还没赶到呢,你用这种方法逼迫他出来,他若是真的为你早就应该现身带你走,而不是自以为是觉得为你好。”
“对,”容月道,“我就是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为我好,为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我,自以为这是为我着想,将就着我的性格,可是我不要他这样委屈着自己,克制着自己,这样要是有一他没方法再忍了呢?那是不是就要开始离我而去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耳边呼啸一声,月楼拉着的人已经被别人揽在怀里退出几仗之外,“多谢月宫主这几日对本君夫饶照料,人本君就先带走了,择日登门拜谢。”
熟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月有一瞬间的愣住,反应了几秒才抬起头望帝渊,这人一点都没变,依旧是那副冷峻到极点的面孔,凉薄的眼神,只有手心的温度提醒着她这个人就是她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在想着的人,就是她即将出声的孩子的父亲。
帝渊将人带走了,只是徒了中心战场之外,容月被他带着在上飞跃,有些不真实感,哑着嗓子道,“你……来了啊。”
这四个字的有些颤抖,却重重的打在帝渊的心上,扎心一般的疼,知道他这些不能去找容月的日子有多煎熬,若不是她送来的红玉簪能让他可以睹物思人他恐怕真的会疯掉,他承认自己自负,从做锦英王还是上京帝家的家主,他都是极其自我的一个人,直接影响到他做为容月的爱人对容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