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芯笑容还在脸上,但僵硬了不少。
谁批准他这么快就出院了?
僖木对墨焐醒了礼,一本正经说道:“小墨先生,叶小姐需要熟悉这些东西。”
墨焐在医院过了两天清心寡欲的生活,没病也不让出病房,心里火大得很。
都是叶初芯这只表害他的,这会儿,他心里之盘算着怎么把这丫头吃干抹净。
她没有对大哥提过她来过枭园的事,证明她是想故意留在这里,留在这么干什么呢?当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反正墨焐也想不出高尚的理由,叶初芯这小妮子,不仅是颗丹药,似乎两天不见,皮肤更好了。
叶初芯不打算搭理不请自到的货,在僖木的指导下,拉弓,瞄准箭靶。
墨焐被她连业余水平也不及的样子给逗乐了,一劲儿的嘲讽讥笑。
叶初芯不得不蹙眉放下弓,扭头看向他,“小墨先生心情好,因为刚出院吗?”
是不是还想回去呀?
墨焐一脸的藐然,“就你这动作,也就僖木脾气好,应付着教教你,你还是趁早放弃,别耽搁他的时间。”
叶初芯轻嗤一声,“我不行,但我会认真学,不像有的人,只靠嘴。”
她相信物以类聚的道理,绑架她的人,都是些草包,才有机会让她从枭园逃脱,墨焐和一推草包打成一片,能好到哪里去?
墨焐被她这句话挑衅得不轻,在他耳朵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除了靠你哥,还有啥能拿出来显摆的?
“叶初芯,信不信,我蒙上眼睛也能比你射得好。”墨焐有单挑的意思。
叶初芯摸了摸耳朵,“你要射什么?”
僖木,……
小墨先生没反应,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污了吗?
墨焐沉浸在一秒钟的单纯里,完全没理解她话里的讽刺,“我要和你比射箭,比箭,懂?”
“我不比贱。”叶初芯放下弓,拍了拍手。
墨焐被她呛了一回。
他更不想放过她了。
“不会没关系,这里兵器随你挑,不行的话院里的地下室里还有,让僖木去拿。”
叶初芯最不爱听“地下室”三个字。
那晚,若不是她对镇定剂免疫,指不定在那间地下室了被他怎么研究呢。
叶初芯不悦的目光落在一棵树旁。
一把生锈的斧子躺在黄土上,像是被丢弃很久的样子。
“想好了没,僖木一个人拿不了,你陪他去趟地下室。”墨焐贼心不死。
叶初芯淡然一笑,“不用那么麻烦,我这个人做事没章法,就用那把斧子好了。”
两个男人把目光落在锈迹斑斑的斧子上……这是要比赛劈柴?
僖木心疼了看了眼周围的树木,这都是墨先生花了大价钱从别处运来的珍稀树种,名贵得很。
墨焐嗤之以鼻道:“就算什么也不会,也别为难自己。一把破斧子,你要比什么?”
叶初芯指了指前面,“劈箭靶!”
好新鲜。
僖木闭了闭眼,默默算了一算,箭靶便宜,就算劈开了,还能重新绑起来再用,这点子不错。
“小墨先生,一会儿墨先生就回来了,不如你回客厅等墨先生吧。”
僖木故意催促墨焐,提醒他,等墨先生回来,他的单挑就没戏了。